保镖当即止住了动作,点头应下后转身离开,这时顾延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依后,没有任何言语的离开。
林依却被那个眼神,看得心下一惊,忍不住犯起嘀咕不会发现什么了,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没事啊涵涵!今天妈妈陪你一起睡。”
顾语涵此时终于反应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恐慌地说着,“妈,我们真的不是被什么恐怖分子盯上了吗?这已经是短短几天第二次了。”
“没事,没事!”林依温柔地安慰道,“我们这是在国内,怎么可能会有恐怖分子,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走,我们回房间休息。”
说罢便带着人回到了房间内,顾语涵这个被娇宠大的花朵,哪里三番五次经历过这些危险,岂能说没事就没事了。
“可是万一呢?万一就是恐怖分子呢?”
“好了,这些都是臆想。”林依继续道,“国内的治安管理那么好,恐怖分子没有那么蠢!明天妈妈就去警局,报警好不好?”
“好,好!”顾语涵神色有些激动道,“妈,你一定要让警察重视起来,尽快搞清楚状况,把危险分子抓起来。”
“这下放心了?!”林依简单整理一下床说道,“那就赶紧休息。”
话落当即就先上床,顾语涵见状毫不迟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继而抱住她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没有再言语的缓缓闭眼睡去。
可此刻的林依却格外的精神,不停地在心底腹诽着,既然把人往绝路上逼,那就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又是爆炸,又是暗杀的……
前有狼后有虎,既如此她就奉陪到底,找杀手那她就找更厉害的杀手,笑到最后的只能是她。
矛头本是对准的江夏,如今却在略施小计的情况下,悄然改变了目标,毕竟相比于不稳定炸弹,眼前这个已然点火的炸弹,更为让人棘手。
可惜啊!
终究是徒劳无功!
没有麻烦上门,难得恢复了平静,一晃五天过去,日子都清静无波,江夏闲暇时就画设计稿,短短时日就已经将新春系列,以及翡翠的设计全部画完了。
季景琛无事时就陪在身边,时常给点情绪价值,又或是偶尔给点小建议,最重要的是当起仆人,简直无可挑剔,把人伺候得很是舒服。
充分体现了日子和谁过,怎么能一样呢?
椿槿花店。
傍晚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驶来,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继而赵子鉴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门口。
只见坐在花店门前,正在打游戏的江夏,听见动静的那一刻,当即就缓缓抬头循声看去了,见到来人是谁后一勾唇,笑着调侃道。
“稀客啊!赵少怎么想起来到我这小店了?”
目光渐渐落在了他的额头,那用纱布包扎着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啧~
这该不会是赵家主知道后,拿东西砸的吧?
“江小姐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赵子鉴阴沉着脸,“这是打赌输的城南那块地,现在履行赌约给你送来了。”
说罢就将手中的文件,直接甩手扔过去了,江夏当即抬手一把接住,随手一翻后调侃道。
“多谢赵少送来的福利!”
赵子鉴轻呵一声道,“东西已经送到了,两清!”
扔下这句话之后,当即便转身离开了,江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人道主义拉满地说着,“慢走!小心脚下,别磕着头了。”
赵子鉴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脸色僵得不能再僵了,连忙加快脚下的动作,快速来到车前上车,赶紧驱车离开。
车子驶出不远后,一直坐在后排观望,没有下车的赵家主,这时沉声说道,“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再去招惹,她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现在她和季家的关系,也不是我赵家能惹得起的,这次就当买个教训,日后能避则避。”
赵子鉴即使在不甘心,在不情愿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得选择妥协,毕竟鸡蛋碰石头的事,有一次两次就够了,没必要非得作死。
“是,我知道了,爸。”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承认是他之前,声音大了一些,现在也算是认清现实了,和她斗讨不到半点好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家吃的这些亏,有朝一日总会还回去的!
只见在人走后,江夏当即就结束了游戏,拿着文件直接开车离开了,就在回到栖上云端不久,去机场接曲九川的季景琛,刚好也回来了。
见状江夏就将文件丢给他说道,“赵少履行约定,把城南那块地送来了,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
季景琛一把接住后,抬脚走到她身旁坐下,随意一瞥后就放回桌上,“动作挺快!季家的律师团队都没出场。”
“地?什么地?”曲九川疑惑地过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问道,“小嫂子,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趣事了?赵少为什么要给送地?”
天呐!
他不在的日子里,错过什么大事了,不就是几天不在,都跟不上时事了!
江夏轻飘飘地说着,“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就是打赌输了而已。”
“打赌输了,送城南那块寸土寸金的地?!”曲九川惊愕地说着,“我不信!哥,什么情况?”
小嫂子说话太谦虚,他得反着听才行!
季景琛淡然道,“没什么!就是野猫说的那样。”
“肯定不是!”曲九川不肯放弃,“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就跟我说说嘛。”
然而无论他如何说,两人都懒得搭理他,最后只能难受而郁闷地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