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还有何事?”
韩飞望着去而复返的美艳女子,有些疑惑——真的送上门了?
南彩蝶红着脸,指向他手中那方紫色面纱,
“我…我的面纱落在你这了。”
“哦,方才师妹走得急,我正想着明日启程时再还你。”
韩飞神色自若,将手中面纱递过。
“嗯……”
她细声应着,伸出纤纤玉手,正要接过。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一瞬,韩飞忽然一拉,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师兄……”
南彩蝶只娇呼了一声,便闭上了一双美目,任由他大手在身上游走。
洞室中,男女急促的呼吸响起,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翌日清晨。
凌乱的石榻上,两人相拥对视,全身不着片褛。
仅一日一夜功夫,南彩蝶眉眼间竟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光泽。
若说她原先是初绽的桃花,美是绝美,却还带着生涩之意;如今便似盛放的牡丹,枝叶舒展,风骚自成。
“师兄怎么老是看人家那里……”
她娇羞出声,随即双手环抱,想遮住胸前春光。
但峰峦不小,岂能尽遮?
韩飞嘿笑一声,望着其指缝凸起软肉,心中暗作比较——这女子滋味,与金巧蛾等人又是不同。
所谓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各有千秋。
“疼么?”
“嗯……现在好些了。”
“要么再来一次?”
感受到男人的异状又起,她忙低声讨饶:
“师兄,来日方长,今日……先放过彩蝶吧。”
自昨日上午到今日清晨,韩飞攻伐几乎片刻不休,纵使南彩蝶身为筑基修士,但毕竟是初经人事,哪曾受的住。
“这可怨不得我。”
韩飞见她样子,便运功敛息,将翻涌欲火压下,一本正经道:
“谁让师妹太过可人。”
“原来师兄也有这般油腔滑调的一面。”
感受到他软下,女子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是又爱又怕。
“呵呵,师妹不喜欢?”
“……”
见她羞涩不语,他玩闹心大起,淡笑吟道:
“身高四尺九寸,峰峦起伏恰到好处,其上樱桃,色泽上佳。
肌肤如雪,气息似兰。细腰盈盈,一手可握。
唇边小痣,更添万种风情。
彩蝶之貌,窃以为——莫说本宗,即便放眼大商,也无人能及。”
“你——!师兄你也买过龙小云的《仕女图》?”
“嗯?”他略微惊讶,“师妹知道此事?”
“哼!”
提到此事,南彩蝶面露羞愤,声量高了数分:
“我当她是闺中密友,却被她暗中画下模样,制成所谓《炼气期十二仕女图》,还配了下流点评、标注洞府位置,卖与宗门内那些龌蹉的男弟子!”
听到‘龌蹉的男弟子’时,韩飞嘴角不禁一抽。
“啊,师兄,彩蝶并非说你。”
“无妨,当日我问龙师姐买《仕女图》,是另有隐情。”
当年,他刚入长生门内务峰时,被宗门一筑基修士欺压,无奈之下找秋水求助,却不知她住哪里。
随后不久,在宗内交易会上遇见女扮男装的龙小云,正鬼鬼祟祟逢人兜售《筑基期十二仕女图》与《炼气期十二仕女图》。
他本想买下筑基那本,以获取秋水住址。
岂料被龙小云强行捆绑销售,只得将两本仕女图一并买下。
说起来,第一次见到南彩蝶真容,还在在那本《炼气期十二仕女图》上。
“我便知道,师兄与那些猥琐之辈不同。”
南彩蝶语气立即一变,也不问他隐情是什么。
“师妹可知龙师姐去向?还活着吗?”
“她?”
女子先是望了他一眼,随后答道:
“七宗混战刚开始,小云便悄悄拜入了天师府,还曾劝我一同加入,说天师府府主有手段带人离开大商。”
“天师府不过是乡野小派,岂有如此能耐?我自是不肯,也劝她莫要受骗。可没过几日,小云在给我留下一道传音符后,便彻底失了音讯。”
“她在传音符中说,天师府府主神通广大,已收她为亲传,带她去了天刑大陆,还言将来可使她踏入元婴境!”
天师府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