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方飞龙正对着铁男激动大喊,左彪则一脸为难的站在一旁。
三人头顶,不知何时已笼上一层淡黄的光罩。
“雪花!此地已被林老鬼封死,若不毁了这传送光圈,待他追出,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方飞龙面色惨白,胸前血渍斑驳,语气焦躁至极。
刚才他借假死趁乱脱身,本以为已逃出生天,
岂料甫一踏出传送圈,便惊觉此地竟被一种封禁术法笼罩,根本无法走脱。
随后左彪、铁男接连现身,三人合力施法,仍难撼其分毫。
“毁了传送圈,我师弟如何出来?!”
铁男神情冰冷,青萍剑横指对方。
“你莫非疯了?!”方飞龙惊怒交织,厉声喝道:
“他如何敌得过元婴大修?还能出来吗?!
快快让开!!”
铁男只微微摇头,仍执剑立于光圈之前。
“哼!真当我不会辣手摧花么!”
方飞龙心中嫉妒、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杀机立起。
就在这时,一团金云自传送圈内翻涌而出。
转瞬间,金云扭曲凝实,露出一具人形。
“师弟!”
铁男惊喜出声,快步上前扶住几欲跌倒的韩飞。
“林虎蝉暂时力竭,短时应不敢追来。快,将这面旗子插入东南三丈处,地面有一道细痕!”
韩飞声音虚弱,手中却快速取出一杆漆黑小旗,旗面无风自动,银纹流转。
他靠在她肩头,急促喘道,
“我已提前布置好破禁法阵,你只需将法力注入主旗,再照我口诀念出——
天有樊笼,地有枷锁。
吾旗所指,万禁皆破。
裂天——开阵!
记住了吗?”
“嗯!”
铁男重重点头,随即身形掠起,如一道白虹直扑东南。
一旁的方飞龙神色数变,左彪则满脸呆滞——
此人竟能从元婴修士手下逃得性命?
听他方才口气,还事先看出此地设有封困术法,从而备下了破解法阵?!
铁男已凌空落地,手中黑旗对着地面一道不起眼的细痕,猛然插下!
“天有樊笼,地有枷锁。
吾旗所指,万禁皆破。
裂天——开阵!!!!”
女子的清叱刚落,大地深处忽传来一声沉闷轰鸣。
以旗杆为心,虚空中倏地浮现无数细密如网的银色裂痕,飞速蔓延!
三人周围的淡黄色封禁,如同被利爪扣入咽喉的巨蟒,剧烈挣扎、扭曲——
随即,轰然崩碎!
“走!”
铁男纵身回到韩飞身旁,御剑而起。
“左彪,还愣着做甚!”
方飞龙回过神来,祭起飞舟向旁急喝。
半个时辰后,传送光圈蓝光一闪,一个道袍褴褛的魁梧老者从中而出。
“气煞我也!”
林虎蝉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双目圆瞪,须发皆张,心中怒火已至极点。
“哼!”
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将愤怒压下。
“我受‘五弊三缺’之苦,如今又失了‘玄蝉蜕天仪’,万万不能再行推算之术。”
老者目视天际云海,低声道:
“为今之计——只得重上宗门求师兄推演,定要找出这异数之人的下落!”
。。。。。。。。。。。。。。
苍穹之下,青萍剑不断破开层层云海,带起一阵阵尖锐破空声。
铁男与韩飞并立于剑上,衣角猎猎。
韩飞几乎站不稳,大半的身子依在女子身躯上。
他一手环住女子纤腰,一手不停将丹丸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