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肯定是赚了不少钱,我看那里面还有不少鸡蛋,刚刚我都看人抬走两筐,这得趁多少钱啊。”
有人嫉妒,有人羡慕,还有人蠢蠢欲动。
而闫解放这会到了火车站的办公室,他先是找到了值班的工作人员。
“同志,您好,我叫闫解放,我来找人的。”
这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大晚上的能来找什么人。
闫解放下一句话则是开口说道:“同志,我爸叫闫富贵,应该是被你叫到这里来了,他和我媳妇儿还有我妈还有妹妹,在火车站卖茶叶蛋来着。”
这下子。
值班同志可就不困了,原来来的是家属,还以为是谁,他上下打量一番闫解放之后说道:“同志,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因为他看到闫解放的胸前还挂着钢笔,这可是文化人的象征。
闫解放听着这问题,老老实实回答道:“我是老师,我爸之前是老师,我之前是下乡的知青,还在公社里面当过广播员。”
“回城之后,没有安置,然后接我爸的班,当上的老师。”
值班同志听完闫解放的话,像是有些痛心疾首一般:“你说说你们,你们这家庭,一个退休老师,一个老师,家庭条件应该还行,为什么要干投机倒把的事情呢?”
“你们做多久了?”
他说完这话,盯着闫解放。
闫解放咽了咽口水,这话还真不好回答,主要是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投机倒把也是有轻重之分的。
不过他相信自己爹的智慧。
“同志,我爸妈都是刚刚才开始。”
“我媳妇儿是西北的,来这里没有工作,我妹妹也是下乡的知青,回城之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我还有三个孩子。”
“也是为了养家才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您帮帮忙,我们认罚,真的是刚刚干这一行。”
值班同志摆摆手:“这话可轮不到我来说,我带你去见我们领导吧。”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领导办公室走去,这来来往往的不少人,还有骂娘的声音。
领导见完之后。
闫解放很快见到了人,四人都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面,精神状态最不好的是闫富贵,因为他最害怕失去的就是自己的退休金,还有自己的退休老教师资格。
“爸,妈!”
闫富贵听见动静,一下子站起身来,由于起来得太急,差点没晕倒在地上。
“解放,是你吗?”
闫解放到了门口,隔着铁栅杆看着人:“爸,妈,是我,我是解放,你们还好吧。”
闫富贵看到自己儿子之后,精神好了一些,至少还有人在外面跑,这事情就没有到绝地。
“解放,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闫解放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值班同志,小声说道:“爸,我说了我们是刚刚开始做这一行,你们别说漏了。”
闫富贵点点头:“我们也是这样说的,没干多久。”
“解放啊,我看我们多交点钱,我的钱就放在我们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