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却越想越觉得可行:“翠兰,你等我过去问问看,看看老闫是怎么和秦淮茹说的,这秦淮茹做一个人的饭和多做几个人的饭,都差不离。”
万翠兰都没拉住,易中海都走出了房间。
前院。
闫富贵正在吃着饭,手上因为收拾垃圾,指甲里面倒是有些有些黑,脸上因为外面的太阳太大,变得有些黑。
易中海也是好久没有进过闫富贵的房间,一时间倒是有些不适应光线,虚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屋里的场景。
这可和以前的书香门第,差得老远,更像是流浪汉之家,怪不得连倒座房都没有人敢住,味道确实有些冲。
“老闫,你这屋子也不好好收拾一下,这些垃圾还是放在外面好一些,放在屋里,这对身体也没有好处不是。”
闫富贵听见他的话,抬起头,还拽了一句文:“我这叫久居鲍鱼之肆,不闻其臭。”
实际上他也知道这屋里的味道有些不好闻,从秦淮茹进门不愿意多待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他不在乎。
虽然不好闻,但这可都是钱啊。
小小的垃圾里面藏着宝贝,只有他自己知道,别看不起眼的东西,运气好的时候,几天时间就可以抵过退休工资,剩下就是纯赚。
他那聪明的大脑,更是会总结,别人一天十斤,他能二三十斤。
“老易,你今天是来?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找了地方坐下来,他看着闫富贵:“老闫,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给秦淮茹给的是多少钱。”
“你也知道,翠兰前一段时间不是住了院,我想着这做饭洗碗之类的事情,也是个辛苦活,想着请个人,所以我先来打听一下价钱。”
闫富贵听见这话,倒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惜就是没有胡子:“老易,你说这件事吧,我还真打听过。”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自从瑞华走了之后,那几个畜生就没有再来院里面。”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这些事情,双方都有不对。
他想着的是老闫也有过错,整个屋子弄得乌烟瘴气的,还有就是房子的事情,他还想着拿捏一下自己的儿子们。
老人就应该消消停停过日子,一天三顿有得吃就行,老话不是说过,不聋不哑不做家翁,这才是正确的。
而闫富贵一辈子做主,老了之后还想当家,那是不可能的。
闫富贵见易中海没有搭茬,于是只能是接着往下说:“我去了解了一下这个保姆的市场行情,一个月四五十,当然有病人或者说有小孩的,更贵一些。”
“但是啊,三餐都得是在你家吃喝,不过我听了几句,这买菜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来,不然的话,这保姆抠这个买菜钱。”
“当年那个姓唐的小姑娘你还记得吧,事情差不多就是那样的。”
易中海印象都有些模糊了,那个时候应该是贾家弄出来的事情,但是自从贾张氏没了之后,秦淮茹好像也消停了不少。
“这个价格倒是还好,但是这猛然来个外人,还是有些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