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许大茂这会已经没有心情找什么录像机了,如果按照这位徐老师的说法,那这个什么双轨,那是更赚钱的生意。
唐艳红看到自己男人出门,然后回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这刚刚才出门逛一圈,回家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许大茂听见这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干脆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我爸妈家里,你自己弄饭吃。”
唐艳红点点头:“家里还有点肉,你给妈提过去,那还是我早上的时候看着便宜多买的一点。”
“还有啊,药你也拿过去,我是找齐安安从港岛弄过来的,爸不是说腰疼,可以用药揉一揉,估计好受一些。”
许大茂本来已经踏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连忙收拾东西。
收拾好东西出门。
他到老许家里的时候:“妈,我爸人呢,在家没有?”
陶琳听见这话,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重点关注地是他的身后,她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许大茂身后没有人,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
“你爸在屋里呢,艳红没有来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失落,毕竟少了一个说话搭子。
许大茂也清楚,自己老娘很喜欢唐艳红,甚至超过了自己:“妈,艳红在家呢,不过她让我给您带了东西,还有从港岛那边弄回来的药,她说爸的腰疼,叫您给用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要是好的话,可以叫人再买。”
陶琳站起身来,走到许大茂提着的袋子旁边:“还是艳红贴心。”说完这话,她白了一眼自己儿子:“你看看我养你有什么用,什么都不记得,你爸腰疼这个毛病好多年了,还是艳红记得,买了药。”
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妈,艳红再好,那也是我娶回来的,您不要把这个关系给弄错了,因为有您儿子,才有儿媳妇。”
陶琳被这话说得有些烦躁:“去去去,找你爸去吧,看你就烦人。”
许大茂进了卧室,这才看到许伍德正在写写画画。
老许自从退休之后,一直都是以文化人自居的,而且觉得是文艺战线上的战士,所以一直苦练书法。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才看到是自己儿子,放下手里的毛笔:“大茂,你来了啊!”
许大茂点点头,走到毛笔字旁边:“爸,您这个字是越写越好了,我看比那些书法家也是不差的。”
“真好。”
老许还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啊:“你就别拍马屁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自己什么水平我自己不清楚吗?”
“这都是打发时间用的。”
许大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老许则是看着自己儿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说说吧。”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把自己和院里刘光天的矛盾,还有去水秀街找人,然后提到的报纸上面的消息,这一些事情都说了一遍。
“爸,这事情您怎么看,有没有搞头?”
半晌过后。
许伍德想好了事情:“大茂啊,你这是遇见了真正的高人啊,或许人家是不屑于赚这个钱,也或者觉得这个有风险,但是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
“你想一下以前轧钢厂的时候,别人找厂子里面买东西,厂子里面是不是要多生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