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确实称得上气势磅礴、鬼神莫测,妥妥的一招制敌。
就是那过程,实在是恶心到让人想起来就恨不得原地去世……
想到这儿,夏葫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白得像张纸,连呼吸都跟着变轻了。
宁远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咋舌:
看来师父出手的场面,真是把夏姑娘吓得不轻!
也不知道当时是何等威风,师父也太牛了!
只是夏葫边终究只是个弱鸡修士,她就算看过师父出手,也未必能看出师父深浅。
宁远秋按捺住心中激动,思索了片刻后,又追着问:
“夏小姐,在你看来,我师父厉不厉害?算不算得上是一位高人?”
夏葫边想都没想,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斩钉截铁:
“厉害炸了!这世上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另一幅画面。
当初为了办下杂谈售卖的许可,坐忘宗主带着一群人把坑蒙拐骗、威逼利诱的手段全玩了个遍,折腾了小半年,许可的影子都没瞅见,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实在没辙了,才有人哭丧着脸提议,不如去求习道子试试。
谁知道习道子一出马,那路子野得简直突破天际。
他压根没把修士的脸面当回事,直接腆着张老脸,天天守在主事衙门门口蹲点。
逮着个管事的就扑通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卖惨求情,愣是这么死缠烂打跪了整整三个月,逼得一干相关人员全都就范了。
别人好几年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手续,就这么被他给磨了下来。
这能不厉害吗?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这般人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称他一句高人,倒也不算辱没了这两个字。
听了这话,宁远秋越发觉得自己没拜错师门,脸颊激动得通红,心底更是为刚才那点怀疑师门的念头羞愧不已。
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了眉,一脸费解地嘀咕:
“可我实在想不通,咱们师门这么厉害,我那二师兄咋就那么弱呢?”
夏葫边嘴角狠狠一抽,对着他翻了个无声的大白眼,无语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常言道,修行在个人。你要不要先找找自己的原因?”
废话!
哪里是你二师兄太废,分明是你这个妖孽太离谱!
正常人谁能拜入一个破得跟垃圾堆似的宗门,才一年就能冲到元婴境的?
拜托你说点人话吧!求求了!
你二师兄这年纪,这资质,能在你们这要灵气没灵气,要功法没功法,甚至师父都不太行的垃圾宗门修炼到筑基期,已经是他够勤奋,外加祖坟冒青烟了好嘛!
宁远秋却半点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一拍脑门,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脸上还带着几分自责:
“对啊!肯定是二师兄没表面上那么勤奋,多半是私下里荒于修行,这才……”
话刚说到半截,他猛地卡住了,似乎是觉得当着外人的面数落同门不太合适,连忙闭了嘴,对着夏葫边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夏葫边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得脑壳疼,干脆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半点话都懒得再说。
心里却在疯狂刷屏:
你觉得怎样就怎样吧!反正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