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
谢晚宁瞬间跳了起来,“那个野心勃勃又愚蠢的德妃?叶菀的母妃?”
“这么大的事儿叶菀能不知道?”想了想,她又试探性的开口,“她能同意?”
“你看,你也关注到了这个点。”
叶景珩开口,“宫妃有孕,按理来说是件大喜事,无论是太医院的档案还是彤史上必有记载,要么无人能知,要么证据确凿,总之谣言不会传得如此离谱,明显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出假消息混淆视听,你猜防的是谁?”
那还能是谁?猜都不用猜。
除了那位正处在权力顶峰的皇太女叶菀。
“所以,现在胎大难打,弄不好便是一尸两命,叶菀再狠心,也没办法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只得由着德妃先生下这个对她皇位极有冲击的孩子了。而且,令她颇为郁闷的事,据说太医院已经诊断出这胎必定是个男孩儿,且十分健康,估计这也是支撑叶知琛逐渐好转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谢晚宁眉头一皱,“后宫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已经一把年纪的德妃还能卷进去?是不是太巧了?”
“德妃年老色衰,不得叶知琛宠爱,将她丢在后宫不管不问,叶菀又同这位母妃意见不和,自然也不会多去她宫中找骂,故而正好隐藏这个孩子的存在,加上她同叶菀的关系,想来怀这个孩子最是合适。”
话虽如此,可谢晚宁总觉得不大对。
她总觉得这件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说实话,她还没有什么头绪。
“还有一件事……”
“怎么还有?”谢晚宁立马露出了八卦的神情,“你这出去一趟果然收获颇丰,快说快说,这次又是关于谁的?”
叶景珩看她一眼,微笑开口,“哦,关于某个在边关的病秧子的。”
谢晚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头缩了回来。
看她一眼,叶景珩也没多加打趣,
“北戎大军压境,虽在许淮沅的指导下险胜几局,但叶菀和朝臣似乎对北戎战事并不看好,今天商议决定,即将签署调兵虎符,派遣一支精锐前往西境平定一处叛乱,陛下也很支持。”
“难为他们终于肯调兵来了!”谢晚宁冷哼,“想我当时在那里死战,若非许淮沅赶来相救,我早就……”
她突然一顿,“你是说,叶知琛也同意了?”
叶景珩看着她,点点头,“是,你看出来了。”
那怎么看不明白!
先前怎么都不愿意调兵的事儿,此刻连叶知琛都能同意,那很可能也是禾谷煽动的。
禾谷这个家伙向来无利不起早,这么做的目的实在明显——
他手里正缺兵将,一旦虎符离京,兵权极易被禾谷安插的人手截获或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进宫,”谢晚宁站起身,“必须立刻阻止叶菀,虎符不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