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钟天志找了个地方,一边喝酒撸串,一边想办法。
这个地方,自然就是邓玄武邓大哥的烧烤店。
我们也是许久没见了,
邓大哥看到我们,脸上立刻堆起了熟悉的笑容,大着嗓门喊道:“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沈星和钟天师嘛!稀客稀客!快坐快坐!今天想吃点啥,哥给你们烤!”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给我们收拾出一张空桌,又拧开两瓶冰镇啤酒推了过来。
钟天志显然还没从白天道教协会受的气中缓过来,抓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才闷声闷气地说:“邓大哥,先来两个大腰子,还有羊肉串、烤板筋,再来个大茄子,多放蒜蓉!”
“好嘞!”邓玄武应着,转身就忙活起来。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稍稍冲淡了我们心头的郁结。
我看着钟天志依旧紧锁的眉头,开口道:“天志,别愁眉苦脸的。史总说了,罗天大醮我们必须去,办法总比困难多。”
钟天志放下啤酒瓶,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那道士证就是个死结啊!咱们总不能真学我四叔,硬闯进去吧?现在的安保措施肯定比当年严多了,估计还没靠近山门就被拿下了。”
“硬闯肯定不行,”我摇了摇头,“那样太鲁莽,也容易打草惊蛇,万一寻真会和般若众真在里面有什么图谋,我们这么一闹,反而让他们有机可乘。”
“那你说怎么办?”钟天志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总不能只在外面干瞪眼吧?”
我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慢慢咀嚼着,脑子里飞速运转。
道士证……官方认可……龙虎山……罗天大醮……
这些关键词在我脑海里盘旋。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对他说道:“对了,要不然我们去找叶道长,还有青华宫的黄道长,问问他们有没有门路?”
钟天志直接摇头:“没有用的,这次连黄道长自己都未必能去,所以我才跑去道协,谁知道让他们气了个半死。至于叶道长……他远离道教圈子,一个人在深山修行,恐怕也没什么门路。”
我皱起眉头:“如果这样,看来只能问我师父了……”
钟天志摆了摆手:“拉倒吧,你师父更是远离圈子的人,他连证都让人家吊销了,哪还有什么门路能去参加罗天大醮?”
这个时候,邓玄武端着一盘烤茄子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罗天大醮倒是还好说,主要是那个考校大会,这个资格才是最难的。”
钟天志叹了口气:“是的,罗天大醮去凑个热闹不难,但我这不是始终憋着一口气,想要去考校大会,替我四叔报仇,这个就……”
我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还可以问问刘师叔,他不但是七处的特勤处长,又是道门高人,神通广大,门路很多,一定有办法的!”
钟天志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刘师叔给忘了!他老人家可是咱们这行里的前辈,人面广,关系硬,说不定真有办法!”
我端起酒杯,对他说道:“这次罗天大醮关系重大,刘师叔应该会支持我们,明天一早我就给他打个电话,探一探口风。”
“好,那这个事就全靠你了。”
钟天志重重点头,脸上的阴霾扫除了不少。
邓玄武也坐了下来,凑过来说道:“那个……能不能让我也去凑个热闹?你们这两个家伙,上次在鼓楼打小日本,我都没赶上,这次说什么也得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