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青华宫后院,震得廊下悬挂的铜铃嗡嗡作响。
我顿时浑身一僵,这声音……是师父!
猛地转身,只见演法场入口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
一身青布道袍洗得发白,面容清癯却目光如电,正是我阔别已久的师父,李圆山!
他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钟天志,也是一脸凝重。
“师父!您怎么来了?”我又惊又喜,快步迎了上去。
王会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沉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在青华宫喧哗!”
师父根本没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沈星,你差点就闯祸了。”
我愕然:“师父,我……”
师父转而看向王会长,冷笑道:“王道长好大的手笔,特邀名额?说得比唱得好听!你们设下这圈套,不就是想引我徒弟上钩吗?”
王会长脸色一变:“你就是李圆山道长……你此言何意?我们是真心赏识沈星的才华……”
“真心?”李圆山嗤笑一声,突然抬手指向演法场东侧一棵古柏,“那棵树上藏着的东西,也是你们的‘真心’?”
众人哗然,纷纷朝那棵古柏望去。只见黄道长脸色微变,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在茂密的枝叶间一抓,竟扯下一个伪装成鸟巢的微型摄像机!
“这……”王会长顿时语塞,额头上渗出冷汗。
黄道长痛心疾首,跺脚道:“王会长,亏我如此信任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用摄像机窥探他派道法!”
师父冷哼一声,接过摄像机,随手捏碎,露出里面的存储卡。
“你们倒是拍得齐全,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我这傻徒弟也当真信了你们!怎么,龙虎山的贼心还没死,还想偷学我神霄雷法?”
“李道长,误会,这绝对是误会!”王会长慌忙解释,“此事我并不知情,定是有人暗中捣鬼……”
“暗中捣鬼?”师父眼神一寒,“王道长,你当我老糊涂了?没有你的默许,谁能在青华宫布下这等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用一个考校名额做饵,诱沈星上龙虎山,到时候里应外合,谋夺我神霄派雷法总纲!”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在场道士们议论纷纷。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原来竟是个针对神霄派的陷阱!
钟天志怒目圆睁,指着王会长骂道:“好你个老王八蛋,我还以为你是好人,竟敢算计我们!”
王会长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李道长,您听我解释,这真的是一场误会……黄道长,你这青华宫里,怎么会有摄像机?!”
黄道长大声道:“王会长,我还想问你,昨天晚上你让人来布置演法场,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