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崔媛媛连忙擦干眼泪,起身时脚步都有些发飘,“先生,大师,你们一定快点啊!”
看着她匆匆走向门外轿车的背影,戒色凑到许泽身边,压低声音:“泽哥,这活儿咱能接吗?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先去看看再说。”许泽转身往庙里走,“玄空大师不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投无路。备些家伙什,你去找点香灰,供果还有刚才在佛像上刮下来的旧金箔。”
戒色应了声,赶紧去准备东西。
许泽蹲下身,掏出烟点了一根,心里却在琢磨起来。
很快戒色准备好了东西,来到许泽跟前。
“泽哥,准备好了!”说着他拍了拍包。
“嗯!”许泽应了一声,没有起身。
“泽哥,你觉得,那个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许泽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不好说!没见孩子!我也说不准!”
“泽哥,你有头绪吗?”
许泽神情凝重地说道:“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出去转了圈就高烧昏迷,而且已经查出来是头部出的问题,所以很可能是医学的问题。”
戒色接着说道:“可是,泽哥,根据崔媛媛的说法,医院已经查出来是头的问题,可是为什么医学解决不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应该啊。”
“所以说,得去看看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现在长本事了,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戒色看了一眼外面的车子,然后在许泽耳边小声地说道:“泽哥,看她的车就知道这是一位有钱的主,而有钱的人,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求财运!求姻缘也不可能,就崔媛媛这张脸加上又是有钱人,姻缘还用求,所以她肯定是来求健康的!”
“呦!行啊!这都能想得到!那你怎么知道是她孩子有问题?怎么不是她的父母,或者是老公的身体不好?”说着,许泽露出一副校考的表情。
戒色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泽哥,你考我呢!嘿嘿,这个简单,这个女人身上阳气不足,身上还带着浊气,说明她刚做完月子,而能让一个女人刚从月子里出来就四处奔波,那只能是她孩子出了事!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话永远也错不了!”
“胖子,可以啊!你这是长脑子了?”
“跟着泽哥混,怎么也得有点长进!不过,泽哥,咱们给她希望,要是没有办法,这……”
“行了,走吧去看看,万一要是能救孩子,怎么着也是一份功德,要是没有办法,也只能说天道无情!”说着许泽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往门外走去。
戒色也背着包,快步跟上,他有一种预感,许泽肯定是有头绪的,否则,许泽不会同意去看看的。
他看着许泽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泽哥,你真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