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吼,崔媛媛积压的委屈和焦虑也爆发了,红着眼反驳:“钱致远!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要是能治好小浩,我用得着四处奔波找大师吗?我甚至怀疑,就是你妈带着小浩出去,才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简直不可理喻!”钱致远气得发抖,“你居然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
“我白读了?”崔媛媛也拔高了声音,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你倒是没白读,你这个医学博士,你倒是把小浩治好啊!现在躺在那里的是你儿子!不是别人!”
两人越吵越凶,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许泽和戒色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一脸尴尬。
戒色悄悄凑到许泽耳边,压低声音:“泽哥,要不咱撤吧?这气氛……太吓人了,别到时候没帮上忙,反倒被当成撒气筒。”
许泽也有些犹豫。俗话说“医不叩门,道不轻传”,对方家里意见都没统一,尤其是孩子父亲和这位老人明显不信这些,强行留下确实不妥。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眼婴儿床,正好瞥见那孩子的小手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原本泛紫的嘴唇竟抿出一丝青黑。
就在这时,老人厉声冲崔媛媛和钱致远呵斥道:“都闭嘴吧,现在小浩还昏迷不醒,你们在这里吵,让外人看了笑话!”
“那什么……,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戒色拉起许泽就想往外走。
许泽本身也想离开,可是看着病床上的那个婴儿,他动了恻隐之心。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盯着婴儿的脑袋看。
戒色见许泽不动,声提醒:“泽哥,此地不宜久留,看他们应该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整不好,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等一下,我再看看!”许泽挣脱了他的手,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婴儿。
“我的泽哥哎,别看了,快走吧!这不是好活!”
“胖子,把金箔拿来。”许泽突然有了头绪。
“啊?”
“快点!”
“哦!给你!”戒色从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箔,递给许泽。
许泽拿起金箔就来到床前。
“你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快点离开!”钱致远看到许泽走到自己儿子的床前,呵斥了一声。
许泽没有理会那个钱致远,而是把金箔贴在了婴儿的头顶。
“你在我儿子头上贴的什么!赶快给我揭……”钱致远刚要伸手把金箔给揭下来,可是突然出现的一幕让他手顿住了。
钱致远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说不出来话。这就像是婴儿脑袋里钻出一个什么东西把金箔顶破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