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吴书鸿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没觉得,别墅里的楼梯看着特别别扭?”许泽反问。
吴书鸿一愣,仔细回想——那楼梯确实透着古怪,怎么看都不顺眼。当初问过原房主,对方只说是“现代风格”,他便没再多问。“这楼梯……也有门道?”
许泽点头:“这楼梯正处在房屋正中央,形成‘中宫受克’的格局。中宫对应人体的心脏,你夫人会突发心悸,根源就在这儿。”
“原来是这样……”吴书鸿喃喃道,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
许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楼上,每个房间的门楣上都横穿房梁,这叫‘横梁压门’。再加上二楼以上,露台与后窗正对,形成穿堂煞——又是两种忌讳。”
“这两样……有什么影响?”吴书鸿的声音发飘。
许泽重新坐下,点了支烟,缓缓道:“先说横梁压门。门是家宅的纳气口,被横梁压住,气场就流通不畅,时间长了,不仅财运受损,家人的身体也会出问题。”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穿堂煞的影响更直接——破财。你自从住进来,是不是总在往外掏钱?进项几乎断了?另外,还会引发头部问题,你应该常觉得头痛吧?”
吴书鸿重重点头,嘴唇抿得发白——儿子摔断腿住院、老婆心悸抢救,哪样不花钱?连自己的退休金都被以“财政紧张”为由停发了,找了几次也没结果。这些事,许泽不说,他还没往一处想,现在串联起来,浑身都发冷。
“还有你书房那幅《猛虎下山图》。”许泽的目光扫向二楼,“画正对着书桌,周围还镶了尖锐的金属饰片,煞气直冲座位。我猜你很少进书房吧?不然,现在能不能站在这儿说话,都不好说。”
“没错,搬进来后烦心事就没断过,哪有心思去书房看书?”吴书鸿苦笑,那间豪华书房,统共没踏进去过几次。
“还有……”
“小先生,别说了!”吴书鸿猛地打断他,脸色惨白如纸,“这房子我不住了!立马搬走!”
再大的房子,再好的排场,也得有命享才行。这别墅里处处是杀招,再住下去,怕是一家人的命都得搭进去。他现在只觉得这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像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正等着把他们全家吞进去。
许泽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意味,他掐灭烟头,面带嘲讽地说道:“搬走?你以为搬走就行了?”
“搬走都不行?”
许泽环顾四周,严肃地说:“你看看后面的山,前面的水,再看看我们所处的别墅,这像什么?”
吴书鸿随着许泽的目光,也看向四周的山水,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来。
他懵懂的摇摇头,“不知道!”
许泽还没说话,旁边麻天赐突然开口说道:“这里就跟一座监狱一样!山水围成的监狱!”
吴书鸿一愣,他重新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这座别墅真的就像是被关在山水之间。
许泽却看向麻天赐,他有种感觉,这个麻天赐可能不简单,根本不是平常表现的那种天然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