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书鸿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满是鄙夷:“藏脏款还得意起来了!”
紧接着就看到吴书鸿伸手在床后的墙上抠了一下,一人高的墙板被他拿了下来,露出整整齐齐摞在一起的钞票。
“卧槽!你这是用钞票砌了一面墙啊!”许泽走到钞票前面,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
虽然他有好几千万,但是眼前可是实打实的钞票,跟手机上的一串数字的冲击感可不一样。
“小先生,这钱也看了,咱们是不是……”
“对!对!是该干活了!走吧!咱们去一楼客厅!”许泽回过神来。
来到客厅,他嘱咐麻天赐守在门口。
随后许泽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黄纸、朱砂笔,铜钱,枣木剑。
“老吴,去把你家人的贴身之物拿一件来,越常戴的越好。”说着,许泽铺开黄纸。
吴书鸿不敢怠慢,赶紧取来妻子的银镯子、儿子的玉佩,还有自己常穿的一件旧衬衫。
许泽先将三枚铜钱按“品”字形摆在客厅中央,又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道“断煞符”,笔尖游走间,朱砂似有灵性,在纸上晕出淡淡的红光。
画完,他举起枣木剑,剑尖在符纸上轻轻一点,低喝一声:“敕!”
符纸竟凭空燃了起来,灰烬却不四散,像被一股无形的力聚在铜钱中间。
“把东西放上去。”许泽示意吴书鸿。
吴书鸿连忙将衣物首饰放在灰烬旁,只见那些物件刚一落下,铜钱突然“嗡”地一声轻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带着股说不出的滞涩感。
许泽手持枣木剑,围着铜钱游走起来,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奇异的韵律,随着咒语声,铜钱周围的灰烬渐渐升起,化作一缕缕灰黑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般扭动着。
许泽眼神一厉,枣木剑猛地劈下,一道红光闪过,黑雾顿时被劈成数段。他迅速掏出第二道符,往空中一抛,符纸自燃,化作一团金火,将黑雾团团围住。
黑雾在火中挣扎扭曲,发出类似指甲刮玻璃的刺耳声,吴书鸿看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几步,却被许泽喝住:“站着别动!这是你跟宅子的煞气相连之处,必须亲手斩断!”
许泽将枣木剑塞到他手里,让他握住剑柄,自己则按住他的手,引导着剑尖往黑雾最浓处刺去:“集中精神,想着跟这宅子再无瓜葛!”
吴书鸿咬着牙,闭着眼念着“断”,枣木剑刺入金火的瞬间,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点点星火消散了。铜钱“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原本锈迹斑斑的表面竟变得光洁如新。
“成了。”许泽松开手,额上渗着细汗,“煞气已断,你们全家这几日就能缓过来。但记住,别再踏足这宅子半步,否则还会被缠上。”
吴书鸿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头顶那股压了许久的沉痛感也消失了。
他看着地上的铜钱和枣木剑,有种焕然新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