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麻家败落,麻天赐就没再踏足过这家店。倒不是不想来,实在是兜里没钱,连门槛都觉得迈着费劲。
“老王,怎么?我麻家败落了,就不配进你这店了?”他梗着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老王依旧挂着职业微笑,语气却透着几分疏离:“麻先生这话说的,我们‘蛊往金来’开门做生意,哪管客人是什么来头?只要您有钱买东西,我自然欢迎。”
“可你报的价,也太不友好了吧?四百万?抢钱呢?”
老王不急不恼地解释,“麻先生是蛊师,可能不懂这物件的门道。这不是普通铜器,是法器!长春观的法器。”
“长春观?”许泽一顿,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长春观的法器向来由道长们贴身携带,即便偶有遗失,观里也会派人四处寻访回收,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摆在店里售卖,还明码标价?
他看向老王,语气带着疑惑:“王先生,这长春观的法器能出现在这里,贵店的实力倒是让人佩服。不知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老王笑着介绍起来:“呵呵,说起来也是段缘分。二十年前南疆闹水灾,长春观一位道长正好云游至此,出手布下阵法,才平息了水患。这龟甲,就是当年道长布阵用的法器之一。”
“据我所知,长春观的法器用完都会回收,断没有遗落在外的道理。你这该不会是仿品吧?”许泽语气里带着质疑。
这话一出,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位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蛊往金来’在南疆开了几十年,最看重的就是信誉,从来不会卖假货!”
旁边的麻天赐立刻来了劲,帮腔道:“老王,我可没听说长春观有法器流落在外。”
在他看来,就算真是长春观道长留下的,这里的老板也该好好收着,哪有拿出来卖的道理?
“这是那位道长送给我们老板的!”老王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维护的意味,“我们老板与那位道长交情匪浅,这是人家之间的馈赠,你们不懂就别瞎说!”
“行,你们老板牛逼。”许泽懒得跟他争辩,拉着麻天赐就要走,“天赐,咱们走。”
这龟甲确实是好东西,他刚才拿在手里时,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一股灵力,用来镇水再合适不过。
可四百万的价格实在太离谱,真要买下来,就得动那笔准备赎回麻家庄园的六千万,这笔钱是底线,绝不能动。
“家主,这东西真有用?”麻天赐被他拽着走,还不忘回头看那龟甲。
“有用是有用,可太贵了,不值当。咱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许泽摇摇头继续走着。
“别急啊!”麻天赐猛地站住,拍着胸脯道,“讲讲价嘛!看我的!”
许泽一脸懵地看着他,只见麻天赐转身冲回柜台,双手往柜面上一撑,对着老王扬起嘴角,笑得一脸“精明”:“老王,做买卖哪有不讨价还价的?对吧?”
老王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随即失笑:“麻先生这是……要跟我讲价?”
“怎么?你这店还不让讲价?”麻天赐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