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满脸疑惑:“就因为这颗驻颜丹,龙家就把曾经的五大家族之一麻家给逼到这份上?”
黎晚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因为龙家现在特别需要它。他们曾出天价想买,可当时的麻家家主咬死不松口,一来二去就把龙家惹急了。后来麻家出了点事,龙家就趁机落井下石,想逼着麻家把丹药交出来。”
“特别需要?”
“嗯,龙家有个女儿容貌受了损,偏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据说已经定下一门亲事,急需这驻颜丹恢复容貌。”黎晚晴解释道。
许泽听完更不解了:“以龙家的地位,就算家里的姑娘是个疯子,也有的是人抢着攀亲,至于为了颗丹药灭人满门?这手段也太狠了。万一没能得手,被麻家反咬一口,闹个两败俱伤,岂不是让别的家族捡了便宜?”
他暗自思忖:如今龙家还没拿到驻颜丹,肯定还盯着麻家不放。这么看来,想要赎回麻家庄园,怕是没那么容易。
“小家伙,你现在是麻家家主,按规矩有资格继承驻颜丹和药蛊秘方。”黎晚晴突然冲他眨眨眼,“哪天你能把这两样弄到手,我给你出个高价,怎么样?”
“不是,说好的一家人呢?”许泽一脸夸张的震惊,“您这是跟我做买卖呢?”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刚送了你价值几百万的龟甲,你怎么也得给我点回报吧?”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许泽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您说的这两样,是麻家将来翻身的根本,给了您,我们喝西北风去?”
黎晚晴被他气笑了,“你这不要脸的样子,跟你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是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许泽嘿嘿一笑,指着桌上的锦盒转移话题:“话说回来,这龟甲真是长春观的?”
“当然。”黎晚晴说得轻描淡写,“当年长春观的老道士送我的,我留着也没用,就随手丢货架上了,换点钱花花。”
许泽听得目瞪口呆——这小妈的心也太大了!长春观的法器多金贵,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她居然说丢就丢,还摆出来卖?就不怕长春观的人找上门来?要知道,他们的法器向来不流入市面的。
“您跟长春观的道长是什么关系啊?这样的宝贝说送就送?”许泽忍不住追问。
“我跟他倒没什么深交,是跟你爹有关系,过命的交情。当年你爹救过他的命,人家没给钱,总得出点东西抵债吧?”
许泽心里猛地一跳——自己这便宜老爹,居然还跟长春观的道长有过命的交情?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步行街遇到的那个长春天师,当时对方非说他骨骼清奇,硬要收他做徒弟。难不成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天赋异禀”,全是看在老爹的面子上?
这么一想,很多事就说得通了。那老道士当时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莫名的熟稔,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
“小妈,我那老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许泽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惑。
黎晚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眼神渐渐柔和,嘴角漾开一抹带着暖意的笑:“他啊,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