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赐在旁边看得乐呵,冲许泽挤了挤眼:“家主,我这安排还行吧?”
许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行?等会儿搬东西你多扛两箱。”
“别啊家主!”麻天赐哀嚎着,却还是转身去搬最重的那个木箱——里面装着麻老爷子的旧书和几件祖传的蛊具。
院里顿时热闹起来,麻宗泽扛着麻袋,麻宗伟抱着锅碗瓢盆,麻天天跟在后面帮忙递东西,连麻老爷子都拎着个小包袱慢慢走着。许泽看着这乱糟糟却透着股劲儿的场面,手里那部普通手机忽然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许泽快速给手机装上卡,开机之后,发现根本没有信号,看来应该是泡了海水,泡坏了。
“家主,你这卡可不是我弄坏的。”麻天赐在一旁搭话。
许泽收起手机,没好气地说:“你闭嘴吧。走,先送我去别墅,我去处理门前那条河的事,你再回来接其他人。顺便给我办张新卡!”
“好!我先把这些行李带过去,再回来接他们。”麻天赐点头,伸手去搬地上那些收拾好的布袋。不大一会儿,面包车后座和后备箱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用力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摇下玻璃喊:“家主上车!”
许泽坐进副驾,麻天赐一脚油门,车子便朝着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别墅门口,许泽抱着锦盒下车:“天赐,你先进去,我去河边看看。”
“好!”麻天赐应着,把车开进了别墅院子。
许泽走到河边,岸边是水泥砌的护河堤,不凑近根本看不出异样。他沿着堤坝往前走,很快到了西南角——这里的护堤断了一截,河水在此处变得异常湍急,冲刷得河岸塌了一大片,连别墅的地基都露了出来。
“看来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许泽喃喃自语,打开锦盒取出铜龟甲。龟甲入手冰凉,水纹在阳光下泛着暗光,边缘的铜铃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嗡鸣。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水流——此处河道突然收窄,水流撞上暗礁后形成漩涡,正是煞气聚集之地。许泽从兜里摸出那卷红绳,又捡起几块带棱角的石头,先用红绳将铜龟甲牢牢捆住,再用石头压住绳结,确保龟甲不会被水流冲走。
接着,他脱下外套,挽起裤腿走进浅水区。河水冰凉刺骨,湍急的水流不断冲击着他的腿。他一步步挪到塌岸处的正前方,找准水流最急的漩涡中心,将捆好的铜龟甲稳稳放入水中。
龟甲刚一入水,边缘的铜铃突然震动起来,随着铃铛的震动,湍急的水流竟肉眼可见地放缓了些,漩涡也渐渐平息。许泽见状,又从岸边搬来几块大石头,垒在龟甲周围,形成一个简易的石阵,将龟甲牢牢固定在水底。
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回到岸边,看着河水慢慢变得平稳,原本浑浊的水流竟清澈了些许。他松了口气,长春观的法器果然不凡,这镇水龟甲总算没白拿。
这时,麻天赐已经把行李放下了,远远看见许泽站在河边,便喊道:“家主,搞定了?”
许泽回头笑了笑:“差不多了,你赶紧去接人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