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应该也有可能。”宋临川仔细想了想,对方如果在杀了司延寻后马上出发,还真有可能半路到安东劫杀他们。
他不禁有些后怕,如果他们去的路上多休息一会儿,可能等着他们的,就会是陶晴娘的尸体了。那人想要杀人灭口的心十分强烈。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陶晴娘身上,这么个看似无害的女子,到底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们不知道的呢?
陶晴娘抖若筛糠,这两人的眼神好吓人啊,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闻溪放缓了语气,对陶晴娘道:“陶氏,你不必害怕。我们今日请你回来,并非为难你,只是有些关于司延寻的事情,想向你问个清楚。”
陶晴娘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大人,您说谁?妾并不认识什么司延寻。”
“司延寻死了。”李闻溪打断了她的话,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在昨日,府署大牢里,被人一刀割喉。”
“什么?!”陶晴娘迅速抬起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不是不认识吗?一个陌生人的死活,与你何干?”李闻溪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不可能的,您是不是弄错了?他、他怎么会死?”她眼角流出两行清泪,表情哀戚。
“说吧,司延寻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陶晴娘抽噎着回道:“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李闻溪道:“他死在牢里,你却一点也不意外。你早就知道,他会有牢狱之灾?”
陶晴娘瞪大了眼睛,不知该如何解释,嘴硬道:“妾就是一个弱女子,什么都不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也知道这解释站不住脚。
李闻溪也不逼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陶晴娘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陶氏。”李闻溪的声音再次响起:“司延寻说,他受了林青梧指使,贪墨了将作监数十万两的军需银,而介绍他们两个认识的,便是你。现在他死了,银两还下落不明,你说本官要不要拿你去充人头呢?”
“大人,我说。我全都说。”她默了许久,这才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妾原本是项府买回来的下人,被教养嬷嬷教了服侍男人的本事,再送来林家做妾的。目的是帮项家探听林家动向......”
艰难地开了个头后,她陷入回忆之中,将这些年与司延寻的交集一一都说了出来,李闻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与宋临川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谁都没想到,陶晴娘居然真的与项家有关!
“弟弟曾在林家被抄之前,来安东见过妾一次,因时间仓促,他没有多留,只交给妾一只布包,叮嘱妾万一他出什么事,一定要将此包裹保管好,那是能救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