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也能成为这次相声的牵头人,真当相声界无人了?”
“……”
不少甚至传到了她耳朵里。
但秦夭夭通通当做耳旁风――要没颗大心脏,她得死台上谢罪,都还不清这被加到身上的“罪孽”。
她甚至还在一次台上自我调侃:“……我可不是罪孽深重吗?”
好在张鹊帮持了她不少。
两人各自不是没找过对象,但总归看不惯两人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是我对象,跟另一个异性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还长,这算怎么回事?
张鹊的其中一任对象甚至冲到了小剧场,指着秦夭夭的鼻子骂她:“你们天天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好了,耽误我做什么?”
那天以后,秦夭夭就再没听过张鹊谈恋爱的消息,这一拖,就是八年。
八年,久到秦夭夭碰的头破血流,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后,是无数师门长辈的血泪。
但好在……他们熬过来了。
五年前,师父还是得到了消息,赶来了鱼跃社,用自己的养老钱,替鱼跃社回了一波血,然后,以一个普通演员的身份,散发着光和热。
三年前,鱼跃社正式开始盈利。
一向吸吮着师门营养的鱼跃社,终于开始反哺师门――从愿意学相声的学徒数量就看得出来。
至少这些老人,真正看到了传承的曙光,没让相声真正断送在自己手里。
这让他们对于教导下一代越发严厉――很多人由于身体原因,已经不能长时间在台上久战,那么,他们就毫不犹豫转向幕后,为下一代的下一代,不断输送血液。
也因为他们这一代的不懈努力,让不少观众,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垫话,什么叫门柳,怎么入活儿,怎么甩底,怎么现挂,什么是返场,什么叫做铺平垫稳三翻四抖,什么才是真正的说学逗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