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梁沐云已经不忍再听,很难想象,秦妙惜年纪轻轻,便失去了最重要的眼睛和耳朵,这是人和外界连接的枢纽啊!没有眼睛和耳朵,她将一辈子都生活在黑暗又死静的地方,那简直太压抑了。
“我们也会尽力治疗,不过现在看来,首先保住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皇甫谧继续说着道。
“皇甫现在,带我去看看傅星池吧。”梁沐云不忍心在这里久留。
“跟我来。”
皇甫谧带着梁沐云来到了另一层楼,这层楼像是以康疗为主,走廊上待着的人好像多了一些。
梁沐云在这里看到了森子和破空,两人打着吊针,懒洋洋的坐在长椅上。
“你们怎么样?”梁沐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森子和破空见他来了,有些惊讶,正要站起来却被梁沐云按住。
“还好,我们几个就是些皮外伤和内伤,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森子如实相告。
“傅星池在哪?”
森子朝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谢了。”梁沐云对着两人抱了抱拳,随后跟着皇甫谧来到傅星池的房间。
房间内完全是一个古朴房间的装饰,不过却很清雅淡俗,房间角落处还摆放着一个香炉,正吐起一阵阵淡淡的细烟,直而不弯。
“唉,梁沐云,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傅星池见进来的是梁沐云,兴奋的喊道。
“这不来看看你嘛。”梁沐云走到傅星池床前,这家伙今天没束发,只是将头发饶了一圈用木簪固定了一部分,大部分却还是披在肩上没拢住。
“你怎么空手来?”傅星池不满意的看着正拿起旁边的水果开吃的梁沐云,“别人探伤最不济都送个果盘,你倒好,还从我这儿来找吃的了,去去去,饿了就自己去食堂,那又不收你钱。”
“切,你看看,吃你点水果不就不乐意了,小气。我就吃。”梁沐云拿起苹果就啃了起来。
“你还真是一点不讲礼数。”傅星池无奈道。
皇甫谧手捋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二位关系真好,老朽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梁沐云赶紧行礼,“先生请自便。”
皇甫谧离开后,梁沐云又转头看向傅星池,关心的问道:“伤势如何了?”
“害,死不了,就是暂时不能动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透支灵力作战还像现在一样活蹦乱跳的,普通人用一次简直跟燃烧寿命一样。”
“你傅道长也不普通啊。”梁沐云笑道。
“得了吧,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傅星池顿了顿,随后又问道,“萧行云和秦妙惜现在怎么样了?”
梁沐云将二人的伤势讲了一遍。
傅星池皱着眉,随后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早知道当时就该和萧行云一起先去的,至少他不会一个人硬抗那两个妖尊的攻击,”傅星池脸上的表情很难过,“虽说在我们碎渊盟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但……”
傅星池没有继续说下去。
梁沐云也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每个人冥冥之中所遇到的劫。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生不可能那么一帆风顺的。
他能做的,只是在劫难来临时,尽自己所能去帮他们渡过难关。
“等萧行云醒了,我会再去看他的,只是,秦妙惜的事,真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梁沐云看着窗外喃喃道。
“他早晚会知道的,不过以他的性格,还是不会放弃追求秦妙惜的。”傅星池看向梁沐云说道。
“这话有些窥探人性了。”
“我相信萧行云,他能豁得出性命去救秦妙惜,没有理由不接受现在的秦妙惜,只是,一直以来都是秦妙惜不肯接受于他,只是现在接受的理由不一样了,”傅星池深深地呼吸了口气,“以她那要强的性格,断然会觉得自己会拖累萧行云的。”
“我没说不相信萧行云,只是……嗯,也确实,你比我了解他们。”梁沐云只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