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关一阵子，让他们……清醒清醒。”
“YES，sir！”陆启昌利落地应了一声，嗓音清亮，像刀锋划过铁皮。
“这事不能就这么翻篇。”一哥站在窗前，背影绷得笔直，语气冷得能结出霜来，“给倪家一个教训，让全港的古惑仔都看清楚——香江警队，不容挑衅！”
“YES，sir！”
命令一下，尖沙咀十四号的夜瞬间炸了锅。警笛撕裂长街，红蓝光在霓虹间疯狂跳动，整条街区仿佛被按下了战争键。
西九龙总指挥杨定邦坐镇前线，黄炳耀提着大喇叭站在制高点，声如洪钟：“所有酒吧、卡拉OK、夜总会、电玩城、桑拿房、赌档——统统给我扫！一间不留！”
“从街头清到街尾，不管是揸fit人还是小混混，拆家、带家、道友道姑，一个都别想跑！抓！往死里抓！”
军装警员成群出动，黑影压街，破门声此起彼伏。O记冲场子，扫毒组撬墙角，反色情组专挑暗门下手——只要沾上倪家的边，直接套上手铐拖走。
一辆辆押送车塞满古惑仔，尖沙咀警署爆仓，只好分流送往油麻地、旺角。整个西九龙今夜只有一个任务：搞垮倪家。
……
陆启昌靠在椅背上，盯着林天祖，一脸无奈：“我求你，下次能不能别一出手就掀桌子？搞得全港都在抖。”
“是倪永孝先动手的好不好？”林天祖摊手，表情写满委屈，“我又没犯法，凭啥训我？”
“你没犯法。”
“那倪永孝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有。”
“那你骂我干什么？”他眉毛一扬，反将一军。
“你是警察啊！”陆启昌差点拍桌。
“……”林天祖沉默两秒，忽然笑出声，“可我也得活着当警察，对吧？”
陆启昌摇头，到底绷不住笑了：“一哥今晚很满意，说要借这个机会杀鸡儆猴。不过——”他眯起眼，“你哪来这么多人手？”
“西九龙的兄弟呗。”林天祖轻描淡写，“我帮黄炳耀破了多少案子？他再不还个人情，也太不够意思了。”
要是没这层警队靠山，他林天祖脑子再热也不敢正面刚倪永孝。他只是做事狠一点，又不是找死。
“人都抓了，下一步怎么走？”陆启昌问。
“不急。”林天祖嘴角一勾，露出狐狸般的笑，“先让他们在拘留室里凉快凉快。等我一声令下，你再放人不迟。”
“行。”陆启昌往后一仰，“我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天祖转身离开办公室，拐进走廊尽头的暗角，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沙皮哥。”
“大老？什么事？”
“叫小富、王建军起来，拿家伙，准备干活。”
“好嘞！”电话那头声音立马亢奋起来，“这次搞什么大生意？”
“香江警队总部，知道在哪吧？”
“……”
几秒沉默后，沙皮声音发颤：“大老，咱们这点人马，强攻总部……是不是太硬了？”
“我顶你个肺！”林天祖低吼，“谁让你打总部了？开辆面包车，去总部附近找个阴角蹲着，等我通知！”
“哦……好！”沙皮松了口气，“那咱们真不打？”
“你看我像个疯子吗？”林天祖冷笑挂断。
手机收起，他吹着口哨走向审讯室，步伐轻快得像去赴宴。
第一个提审的是韩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