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接翻倒在地,陆启昌扑上去,拳头如暴雨般砸下,每一拳都带着要撕碎骨头的狠劲。
旁边的o记警员却集体低头,开始尬聊,声音一个比一个浮夸——
“哇,今天阳光真灿烂啊。”
“是啊,下了整天雨,湿得我内裤都发霉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热得像蒸笼?”
“我中午吃了两份叉烧,现在胃都在抗议。”
“渴了吧?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陆长官!差不多了!”
“快快快,拉开他!”
几个警员七手八脚把陆启昌拽开,又把地上那滩血糊糊的倪永孝扯了起来。
倪永孝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得像个疯子:“阿sir,有证据就起诉我,判我十年八年我都认。但这种私刑?算什么?虐待取供吗?”
他歪着头,语气轻佻:“我可是要告到底的——你们当着这么多人面殴打嫌疑人,逼我认罪,法官听了不得当场吓尿?”
“倪永孝!”陆启昌怒吼,双眼几乎裂开,“你敢杀警察,我发誓让你一辈子别想走出监狱!”
“哦?”倪永孝挑眉,冷笑,“可你们……有证据吗?”
这句话像根针,戳得所有人脸色铁青。
陆启昌暴起,挣扎着又要扑上去:“放开我!让我弄死他!”
“冷静点陆Sir!”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倪永孝却哈哈大笑,整个人靠在墙上,满脸挑衅:“来啊,多打几拳啊!我等着呢!”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毒:“人是我杀的,怎样?你们能奈我何?没证据的话,最好乖乖放人——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不追究你们‘暴力执法’。”
整个审讯室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
林天祖缓步上前,眼神冷得像冰川下的刀。
他一把揪住倪永孝的头发,猛地往铁桌上撞去——
“咚!”
脑门炸开一道血痕,鲜血顺着眉骨淌下,染红半张脸。
下一秒,他一脚踹中椅脚,椅子应声翻倒,倪永孝重重摔在地上,骨头发出沉闷的响动。
林天祖抬起脚,狠狠踩在他脸上,皮鞋碾过颧骨,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钉:“你嘴还挺硬?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种?”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对方耳朵:“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要是能弄死我——”
顿了顿,语气陡然森寒:
“——你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而是我进棺材。”
“可惜。”林天祖冷笑,“你没那个本事。所以现在——”
脚底猛然加重力道,骨头咯吱作响,“我要把你,一!点!点!碾成渣。”
倪永孝整张脸扭曲变形,牙齿咬出血,却仍从喉咙挤出一句:“好啊……林警官,我奉陪到底。”
“哎呀,真让人感动。”林天祖假模假样擦了擦眼角,笑容骤然狰狞,“我还怕你是个废物,搞个炸弹都能把自己弟弟炸飞——啧啧,连收尸都收得心累。”
他蹲下身,贴近耳语:“你说……接下来,是你大哥?还是你那个刚出狱的弟弟,来给我送人头?”
倪永孝身体猛地一震,眼底瞬间涌出野兽般的戾气,嘶吼而出:“林天祖!你他妈找死!”
“有本事就动手啊。”林天祖站起身,一脚踩回他头上,居高临下,如同踩着一条将死的狗,“你现在在这喊破喉咙也没用——看看外面停尸间的名单,姓倪的已经排到第三位了。”
他轻笑一声,满是嘲讽:
“你倪家跟我斗?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