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挺能叫吗?”林天祖冷冷扫视一圈,语气讥讽,“现在怎么一个个哑巴了?不是说很威吗?嗯?威到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要不你们干脆别干安保了,直接组团去拆房子得了。”
四人沉默不语,小富和王建军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沙皮。
“看我干嘛?”沙皮一脸懵,“又不是我去的,明明是阿布先动的手。”
“我还轮不到你教做人!”林天祖猛地拍桌,声音炸得屋顶都快裂了,“沙皮哥,下次玩命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嗯?OK?”
他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般扫过去:“现在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拎着AK冲金铺的愣头青?醒醒!你现在可是公司P7的高管!拿命在拼业绩吗?”
小富、王建军和阿布全怔住了,下意识又瞄了眼沙皮。
“建军哥,平时看你冷冷清清独来独往,真出事居然第一个顶上。”林天祖语气缓了半分,随即转头瞪向小富,“还有你——我他妈早说了,有事立刻通知我,你打了电话吗?一句都没有!”
最后,他的目光钉在阿布脸上:“至于你……是我给的钱太少?还是在这儿干得不爽?非得跑回去趟浑水?”
阿布沉默片刻,嗓音低沉:“我想还个人情。”
“还人情?”林天祖嗤笑出声,竖起大拇指,“顺手把人家老窝端了,这账还得可真够彻底的啊。行,我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话锋一转,冷了下来:“笑?谁笑扣一百万!”
“阿布——三百万!再有下次,卷铺盖滚蛋!”
说罢,他霍然起身,抓起旁边那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收拾东西,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沙皮一愣。
“进货。”林天祖咧嘴一笑,眸光幽深,“今晚,咱们搞点硬货。”
夜如浓墨,停车场死寂无声。
几道黑影贴着地面疾行,在一排斜停的卡车间灵活穿插,如同夜色中游走的猎豹。
最终,他们在一辆蓝色五十铃前停下。
林天祖抬眼一扫车牌:DN9852。
“就它了。”
沙皮一个翻身绕到后厢,撬锁、拉门、跃上车厢,动作干净利落。
小富递上一根撬棍,紧跟着跳上去。两人蹲下身,指尖在底板上来回摸索,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用黄油纸层层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嚯,家底挺厚啊。”沙皮双眼放光,一支接一支地往外掏,像是拆盲盒似的,小心翼翼摆成一排。
林天祖探头看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十几支长枪?其余全是手枪?这也配叫军火商?香江的水货市场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阴影里,王建军缓缓走出,三棱军刺在指尖轻旋,血珠顺着刃尖滴落。
“老板,外围清掉了。”
“装车。”林天祖转身下令,“时间还早,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