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美金？！”赵国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当我印钞机转的？”
“不是都说你身家百亿？折下来十几亿美金总该有吧。”林天祖冷笑一声，收回手，“不想投也行，我不差你一个。明天我就飞硅谷，找那帮热衷‘颠覆世界’的疯子谈。等我拿到钱，第一个让你套现出局——连本带利滚出去。”
“等等！别急啊！”赵国民急忙按住他手腕，“真没那么多流动资金！外头吹我是百亿富豪，其实……我就是个过账的，替人洗钱赚点手续费而已。”
他苦笑摇头：“那些钱根本不归我。我自己能动的，撑死二十亿，还全压在地产和矿产里。现在让我掏两亿美金？裤衩都得当了。”
“那你到底能出多少？”林天祖眯起眼，语气已带上不耐。
赵国民牙关一咬，像是把心剜下来一块：“五个亿港币！这是我能挤出来的极限了！”
林天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要不这样——六个亿港币，算上你前期垫付的一个亿，直接给你折成10%原始股，怎么样？”
“好！”赵国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青筋跳了跳，“六亿就六亿！老子搏一把！”
“爽快！”林天祖大笑，抬手拍过去，“合作愉快！有赵老板这棵大树罩着，咱这平台，不出三年必登顶！”
“小兄弟吉言。”赵国民颤巍巍伸出手，掌心出汗，“将来飞黄腾达，可别把我这开国功臣忘了。”
“放心。”林天祖握紧他的手，一字一顿，“我林天祖最讲信用——只要你不背我，我绝不踩你。”
——
话是说得漂亮，可赵国民心里还是悬着。
之前明明说好打款就放人，结果钱一到账，他仍被软禁在这艘海上游艇上，像条待宰的鱼。
对方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但他越听，心越凉。
眼看赵国民一直攥着自己的手不肯松，林天祖终于炸了：“你搞什么鬼？怕我卷钱跑路？”
“要不信我，咱们签合同！”他甩开手，冷笑反问。
“合……合同？”赵国民瞪大眼，仿佛听见天方夜谭，“这种生意也能签合同？”
“怎么不能？”林天祖挑眉，“我们只是做平台，建网站，又不是亲自拿刀砍人。用户用我们系统干了什么，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公司注册地我早选好了——塞浦路斯离岸区，那边压根没这类法律。咱们合法合规，零风险。”
赵国民愣住，脑子里转了几圈，竟觉得……好像还真说得通？
“可……可咱们注册的会员，不都是杀手吗？”他声音压低，“给他们提供服务，不怕惹火烧身？”
“错。”林天祖立刻纠正，神情严肃，“他们不是杀手，是私人防务承包商。国际通用术语，懂不懂？我们可是正规企业，走的是信息服务路线。”
“业务范围也就衣食住行、行程安排、情报咨询这些常规项目。”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补了一句：“至于卖点自卫装备？执照暂时缺几个，但——小事，落地就能补。”
赵国民怔了片刻，呼吸慢慢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