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韩修文喊:
“想活,就一起动手!”
韩修文咬了咬牙,折扇一甩,两枚毒针同时射出——一枚射向文博的肩,
一枚钉在影卫的手腕。
毒针入肉,那影卫惨叫一声,短刃落地,手腕迅速发黑肿胀。
“二少!”
蒋天豪的铁链缠住一名影卫的脚踝,猛地一拽,那影卫摔在地上,
被苏彦的短刀抵住咽喉。
混战瞬间爆发。
文博的判官笔刁钻狠辣,专找苏彦的旧伤;影卫们的短刃配合默契,
却架不住蒋天豪的铁链横扫;韩修文的护卫虽少,却借着地形优势,
在院角的暗巷里设了陷阱,一名影卫踩中翻板,坠入藏满毒刺的土坑,瞬间没了声息。
苏彦与文博斗到五十招,肩伤被笔锋扫中,鲜血渗出来,
却趁机抓住破绽,短刀直刺文博的肋下。
文博慌忙后退,却被蒋天豪的铁链缠住手腕,动弹不得。
“撤!”
文博嘶吼着,另一只手甩出判官笔,逼退苏彦,
趁机挣脱铁链,带着剩下的影卫翻出院墙,消失在雾里。
院中的血腥味混着毒香,弥漫在晨雾里。韩修文看着地上的影卫尸体,
又看了看苏彦渗血的肩,终于收起折扇,单膝跪地:
“苏帮主,我韩修文,愿带南区弟兄,
跟你结盟!”
苏彦扶起他,短刀归鞘:
“不用跪。
咱们是盟友,不是上下级。”
他看向蒋天豪,
“派人去通知韩龙彪和韩天乐,今夜子时,
在东环区的废弃码头汇合——咱们得趁罗刹堂和商会没反应过来,
先把东环的地盘抢回来。”
蒋天豪重重点头,转身冲出小院,铁链拖地的声响在雾巷里格外响亮。
韩修文望着苏彦的背影,突然开口:
“苏帮主,那批鸦片……我愿意拿出来,当作我韩修文的诚意。”
苏彦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
但记住,以后九龙帮的根基,不是鸦片,是弟兄们的刀,是咱们守住的地盘。”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院角的梧桐叶,洒在青石板上。
韩修文攥紧折扇,扇骨上的毒针已被他卸下——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那个靠毒针躲在暗处的韩二少,而是要跟弟兄们一起,
用刀守住父亲留下的基业。
而此时的城隍区罗刹堂,穆青燎正看着文博渗血的肩,七钉刀在掌心转得飞快:
“苏彦还真敢跟韩修文结盟?”
罗瑜坐在虎皮椅上,指尖的玛瑙扳指泛着冷光:
“敢就好。
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对宇鹏道,
“去通知白武,今夜子时,
废弃码头设伏——我要让苏彦和韩家兄弟,都死在东环的海里。”
宇鹏的玉佩在指尖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属下遵命。”
东环区的废弃码头,夜色渐浓。
苏彦带着龙门会的弟兄,韩龙彪扛着玄甲刀,韩天乐攥着修好的流星锤,
韩修文摇着折扇,四方人马在码头的栈桥上汇合。
“今夜分三路。”
苏彦指着码头的分布图,
“韩龙彪带人防着罗刹堂的伏兵,韩天乐去抢回商铺,
韩修文跟我去夺货仓——记住,见好就收,别恋战。”
韩龙彪重重点头,玄甲刀在栈桥上磕出火星:
“放心!这次绝不会让罗刹堂的人再占码头!”
韩天乐的流星锤在掌心转了半圈:
“二哥,这次我听你的,不跟你抢赌场了!”
韩修文笑了,折扇轻拍韩天乐的肩:
“好。等赢了这仗,赌场的利,咱们三兄弟分。”
苏彦看着三人终于放下隔阂,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他拔出短刀,刀光映着夜色:
“出发!”
栈桥下的海水拍打着木桩,发出“哗啦”的声响。
远处的城隍区,罗刹堂的灯笼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像极了即将扑来的饿狼。
但这一次,苏彦不再是孤军奋战——龙门会的刀,九龙帮的铁,
终将在东环的夜色里,劈开罗刹堂和商会的包围,为云州的江湖,杀出一条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