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鸿(RRSSSS)(新安义龙头)正坐在太师椅上,
听着李默的汇报,面前的新安五虎,听得津津有味。
柳瑜晟(RRSSS++)(新安五虎之一)(绰号笑面虎)端着茶杯,笑盈盈地开口:
“大哥,果然不出我所料,赵虎臣的人不敢随便先动手,他们怕了。
西桥夜市就是个楔子,我们一点点往里钉,
今天钉一条街,明天钉一个市场,
慢慢磨,等他们反应过来,半个城西都姓项了。”
周凯(RRSSSS)(新安五虎之一)(绰号啸天虎)往前一步,沉声道:
“大哥,我已经安排好了,每天派两队人去西桥夜市晃,就找那些摊子收数,
他们防得住一天,防不住十天。
只要他们敢先动手,我们就有理由大规模西进,名正言顺地吞了城西。”
项天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抬眼,眼底满是野心与狠戾:
“赵虎臣就是个只会打拳的莽夫,守不住城西这块肥肉。
西桥夜市的事,继续办,不用急,一点点来。我要的不是一场火拼,
是整个城西,整个上京,都牢牢攥在我们新安义手里。”
夜色渐深,西桥夜市的烟火气慢慢回来了,摊主们继续吆喝,
客人继续喝酒划拳,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可没人知道,夜市街东口和西口的阴影里,新安义和三兴帮的暗哨,
正死死盯着对方的方向,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一闪一灭,手里的钢管泛着冷光。
这场小小的摩擦,只是一个开始。
城西的地界之争,早已拉开了序幕,一场席卷整个上京地下世界的腥风血雨,
正在悄然酝酿。
西桥夜市的烟火气刚稳了半个月,城西的天,就先被货运码头的火光烧红了半片。
这半个月里,新安义异常安分,周凯果然没再踏过西桥一步,
连之前常在边界晃悠的小喽啰都销声匿迹。
阿坤带着巡逻队把夜市守得密不透风,摊主们的生意越做越稳,
连带着城西建材市场、水产行的商户,都对三兴帮越发信服。
只有赵虎臣几人,心里的弦始终绷着。韩玉良跑了三趟巡警队,
把周凯闯界的证据递得明明白白,却只换来一句“知道了,会盯着”;
金泰安把城西码头的暗哨加了三倍,从船运到装卸,每一个环节都亲自盯守,
连夜里卸货都要带着人守在现场;成俊龙则把红棍队拆成了三支,
轮班盯着东西城的三条交界线,但凡有新安义的人露头,立刻就会被盯上。
可他们防住了明枪,没防住暗箭。
凌晨两点,是城西货运码头最静的时候。
白日里川流不息的货车早已散去,只剩下三号泊位停着一艘刚靠岸的货轮,
装着三兴帮建材市场的钢筋水泥,还有给西桥夜市备的上千斤水产冻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