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
节奏。
直接拉满。
……
白天。
公司。
练歌房的灯几乎没有熄过。
一首歌,被反复拆开。
旋律、情绪、呼吸、节拍。
一点点打磨。
苏灿站在控制台后。
很少说多余的话。
但每一次开口,都直指问题。
“这里不用用力。”
“你是怕掉下来。”
“但情绪应该是往外走的。”
邓诗颖点头。
再来一遍,高音依旧锋利。
但这一次,多了一点释放。
不再只是“唱上去”。
而是“飞出去”。
……
林晚晴站在话筒前。
闭着眼。
一遍一遍找感觉。
她的问题从来不是技巧。
而是太克制。
苏灿只说了一句。
“你不用替听的人留余地。”
她愣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音轻,却更真。
……
王雷抱着吉他。
指尖都磨得有些发红。
他的问题。
从来不是唱,而是——
“太像在讲故事。”
苏灿看着他。
“这一次。”
“你不是讲给别人听。”
“你是在对自己说。”
王雷沉默了一下。
点头,再唱。
声音低下来,却更沉。
……
录音棚。
几乎是连轴转。
专辑的制作同步推进。
之前在节目里的那些歌。
要重新录制。
变成真正可以发布的版本。
合唱的部分。
要拆。
一个人一个人唱。
每一句,都要站得住。
有时候。
一段副歌,会录十几遍。
不是因为唱不好。
而是,还不够“对”。
“再来一遍。”
苏灿的声音很平。
没有不耐,也没有妥协。
最开始。
三个人还有点不适应。
但很快。
他们就明白了。
这不是苛刻,这是标准。
而一旦某一遍。
真正“对了”。
苏灿只会说一个字。
“行。”
那一刻。
他们自己也能感觉到。
身体会轻一些。
像是某个地方终于通了。
……
晚上。
灯依旧亮着。
有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还在录,还在练。
但没有人抱怨。
反而,越来越投入。
因为他们知道。
现在做的每一件事。
都在决定——未来。
而苏灿。
白天在公司。
晚上有时还要去央台。
参与春晚的彩排。
独唱的歌曲。
一遍一遍试舞台效果。
灯光。
走位。
节奏点。
合唱的部分。
四个人的站位。
声音的层次。
谁先出,谁收。
甚至连呼吸的时间。
都被精确到秒。
但奇怪的是。
这种忙碌,并不压抑。
反而让人有一种——
正在接近某个东西的感觉。
……
有一天深夜。
录音棚外。
王雷靠在墙边,喝着水,
忽然笑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唱歌就是唱歌。”
“现在才发现。”
“原来可以这么认真。”
林晚晴点头。
“但也挺快乐的。”
邓诗颖靠在椅子上。
抬头看着天花板,轻声说了一句。
“好像……越来越像一件重要的事了。”
门内。
苏灿还在调音。
灯光落在他身上。
安静,专注。
一个月。
不长。
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
他们的声音。
他们的状态。
甚至——
他们对音乐的理解。
时间在忙碌中飞快流走。
日历一页页翻过去。
而那个舞台。
那个属于全国观众的夜晚。
也在一点一点靠近。
……
与此同时。
网络上。
关于春晚的讨论,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