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更加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小兵的哀嚎:“啊——!”
引得旁边的士兵相继远远的围观。
“你以为老子是泥捏的?”兵头眼中闪过狠辣,居高临下看着疼到蜷缩成虾状的小兵道,“我告诉你,老子上阵砍过的人头,比你认识的人都多,跟我玩不招供这套,你觉得有用?今儿个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气硬,还是老子的手段硬!”
说完他这次从靴子里拔出一柄断刃,在手里抛了抛:“小子,但愿你能一直撑下去!把他那只好手按住了,我这就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是!”手下的人立刻弯腰去拉小兵完好的左手。
“别,别!”右手与膝盖的断骨让小兵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不敢不认真听这位兵头的话,因为他真的敢动手。
本以为找个没人的时候下毒,奈何拖了几日,根本钻不到空子。今日上头下了死命——必须趁着顾家军松懈的时候投毒,不然错过今日,以后机会更加难寻。
他已经打算好了,下毒成功,无非被砍头。这样他的家人还能得一大笔银钱,自己也算死而无憾了。
结果投毒被人识破,兵头下手还这么狠,完全不把他当成人看。
“我,我说……”小兵弓着身子,试图去抱住剧痛的膝盖,“有人让,让我们趁着今日军营松懈,给士兵投毒……”
“何人?”兵头捏着刀柄冷声问道。
“不,不知……我真的不知道。”小兵真是怕死这活阎王了,“下,下毒的并非我一人,指使我的人亦在今日行动…。你……你在这审问我,还不如赶紧去其他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人投毒成功了。”
“去看看。”兵头示意。
属下小跑着离开,很快又转了回去:“头儿,咱这边一共捉拿到四个人,都是意图投毒被捉到的。”
“这么多?”兵头脸色一沉,“看好他,我去禀报,全军营这么多口锅,万一哪个得逞麻烦就大了!”
这一晚,顾家军的饭菜延迟了很多,炊事营中为了试毒,各种银勺,银筷子,甚至有人把碎银子扔碗里看看是否会变色。
顾将军命人封锁消息,全军不许进出,秘密审问那几个被抓的新兵。
有人想对付顾家军,他必须要让这人知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半夜时分,一名副将脸上带着喷溅的血迹走进来禀报:“将军,这几人皆来自于衡州,是去年新入伍的。据其交代,他们这次入伍本就是受了别人的指使,为首之人的住处更是翻出了书信。”
“何人所写?”顾将军冷声问道。
副将摇摇头:“并无署名。那人说他每次回家省亲时,都会路过一次无人住的旧房子,有一处墙壁的石头松动,塞进去自然有人去取。”
顾将军并不意外,不过能抓到人,不怕对方不露出把柄:“好,押下去吧。这两日,不许对外放任何消息,加强巡逻。”
“是。”副将下去安排。
军营的躁动慢慢平息,这次敏锐发现异常并当场擒住意图不轨小兵的几个炊事老兵得到了厚重的奖赏。白花花的银锭子揣进兜里,旁边的兵头看到了,眼馋的进去又把几个新兵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