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来人,快去帮车夫——”孔夫人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她的玉佛还在车上!
她的话还没喊完,就见马匹一甩头,车夫被拽的从车辕上滚了下去。失去控制的马匹瞬间扬起蹄子,拉着马车就跑。
幸亏北疆人少,又是午饭时间,大街上空荡荡的。也正因为如此,马匹跑起来毫无负担,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孔夫人又急又气,顾不上还有玉鲜楼的人在,对着吓的呆在原地的下人就吼。
马夫被摔的头晕眼花,一听主子生气,刚爬起一半的身子又跌了回去,“哎哟,哎哟”的叫起来。
主子这般着急,证明马车上有重要的东西,马跑的那般癫狂,说不准这时候谁去找谁倒霉。
旁人就没有马夫的主意大,见主子发火,赶紧顺着街道追了过去。
本以为要等很久,然而两盏茶过后,就有家丁气喘吁吁的将马车带了回来:“回,回禀夫人,是这马儿自个跑到了死胡同,小的们这才追上它。”
孔夫人看着不断打着响鼻的马,着急的向后跑去:“牵好它。”
“夫人,夫人,不能上啊。”车夫这会儿也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过来,生怕马匹在把主子给甩出来。
孔夫人却顾不上这些,快速的上了马车,拉开旁边小柜的抽屉——空的!
“嬷嬷,嬷嬷,你快上来!”
陈嬷嬷正一手抓着车辕,生怕马儿这儿再跑了。听到夫人惊慌失措的声音,赶紧踩上马凳,钻进了车厢:“夫人怎么了?夫人——”
一句话卡在喉咙中,她瞧见了夫人跟前空空如也的抽屉:“这,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下车的时候她看的分明,主子将那尊玉佛包的严严实实放入了抽屉中。
“嬷嬷,我是不是记错了?你快帮我想想我放在哪儿了。”孔夫人不相信有人敢动她的东西。
“夫人——”陈嬷嬷喉头艰涩,“别找了,老奴记得清楚,您就是放在那个抽屉了。”
“那怎么不见了?”孔夫人呆愣一瞬,掀开车帘下车,怒吼道,”方才牵回马车的奴才呢?你是不是动了里面的东西?”
家丁那口气才喘匀,听到这话就一愣:“夫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什么都不曾动,不信您问问?”
一起去的家丁连忙摇头:“夫人,我们真的没人动,就,就是看到马车停在那,将马牵回来而已。”
陈嬷嬷追出来,拽住夫人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夫人,此地人多眼杂,还是回府再说吧。”
孔夫人咬牙:“将这几个人,给我带回去审问!”
带着怒火命人快速回府重新换了一辆马车来,等再坐上马车时,孔夫人这才转过味来,心底的火气突然被惊恐取代:“嬷嬷你说,我们此行,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夫人这话怎么说?”嬷嬷靠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孔夫人皱眉:“你说怎么那么寸,就我离开这片刻就惊了马,还丢了东西?”她越想越不对,“不行,这件事我必须尽快通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