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乐婉点头,“早些赶路,早些到家歇息。”
顾澜依看着上首等拜堂的冯知府夫妇道:“方才那位冯夫人的视线大半都在我们顾家身上,该是在防范着什么。”
徐乐婉正要回答,敏锐的察觉到一道视线盯住她,回头看去,正瞧到那位孔夫人慌忙低下头去。
“怎么了?”顾澜依追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没事。”徐乐婉起身,“反正一会儿就要走了,一起去净室吧。”
顾澜依跟着站起来,这个时候她可不放心让弟妹自己出去。
去厅外,要路过孔夫人的客座旁,徐乐婉胳膊垂下,一缕青烟顺着指尖飘散,正好落到矮几上的茶盏中。
“这位顾府二少夫人,看着年纪轻轻,倒不似传闻中那般高不可攀。”旁边有夫人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念叨了一句。
“哦?”孔夫人回头,“不过一面之缘,能看出什么来?人啊,就是要多接触几次,才能知晓其秉性的好坏。”
那位夫人一听她这样说,赶紧闭了嘴。
“无趣。”孔夫人端起茶盏一口饮尽,起身招呼嬷嬷道,“走吧,我们也出去看看。”
来到外面,绕过人多之处,陈嬷嬷问道:“夫人, 您要去净室吗?”
“嗯。”孔夫人用鼻子哼了一声,脚下却不动,有些气恼道,“这冯夫人平日看着不怎么样,没想到还是个敏锐的,今日竟然都被她躲了过去。”
事情没办法一件,眼线折了好几个,真是晦气。
“夫人……”陈嬷嬷急忙打断她,“夫人慎言,这是在冯府。”
孔夫人睨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情更加郁郁。这时旁边人影一闪,是衡州周县令的夫人跟了过来:“孔夫人。”
“先前的事还未向夫人道谢,多谢孔大人、夫人出手相助。”周夫人过来,带来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料味。
孔夫人见到她就想到那尊丢失的玉佛,脸上笑容都没撑起一个:“周夫人客气,我家大人可没做什么。”
周夫人却甩着帕子当她客气,笑容越发殷勤:“此地离我周府近,不如等宴会后,夫人去我周家歇歇脚?”
“不必了。”孔夫人觉得那种香料有些刺激,忍不住用帕子掩了下口鼻,正要推辞,忽觉腹中一阵的绞痛,“唔——周夫人还请自便,我要去趟净室。”
她出来本是要等顾家两位女眷,打探下她们接下来的行踪呢,结果没料到肚子出了问题。
顾澜依正与徐乐婉出来,在小路前正看到匆匆而过的冯夫人,正欲要打招呼,发现她丝毫没停下来的打算。
“孔夫人,没事吧?”顾澜依奇怪道。
“能有什么事?”徐乐婉笑笑,“快回去吧,不然二婶要担心了。”
这旁孔夫人紧急的解决完内急,长出了口气,忍不住抱怨起来:“都怪那周夫人,甩了个什么帕子,味道刺鼻,说不定我就是闻了她那奇怪的味道这才……”
说着她猛然意识到什么,眼中厉色渐起:“难不成,她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