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噩梦做得越来越频繁了。
为期一周的大溪地之旅,裴歌被周倾拉着去冲浪。
周倾像条灵活的鱼一样在海浪里游来荡去,天气很好,太阳很大,四周海浪声和海鸟声充斥着人的耳朵。
裴歌某个瞬间看着朝自己奔涌而来的绿色浪花,心脏漏了一拍。
原本灵活的身体好像被人灌了铅,沉重又僵硬。
周倾跟静安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个翻涌的浪潮拍翻、淹没。
“歌儿!”周倾慌了。
他像条鱼一样朝她的方向快速游过去,但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涌来,潮起潮退,裴歌娇小的身子被越推越远。
炽热的沙滩,裴歌睁开便看见周倾即将凑下来的唇。
她皱起眉头,快速擡手捂住周倾的唇,手掌用力,将他的脸给推开。
胸腔跟胃里都呛了不少水,她翻身止不住地咳嗽,静安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吓死我了,小爷我都准备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周倾撑着双臂,在一旁看着她。
她微微喘着气,一边拿浴巾擦着自己潮湿的脸,一边说:“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
“那个浪不大,怎么会?”静安看着她。
裴歌摇摇头,没多说,只道:“不知道,当时身体僵住了,没来得及反应。”
周倾单手托腮,思考:“你可给让我吓死了,还好小爷身体好又机灵。”
“不过你要是真的被冲走了,那小爷我就陪着你殉情。”
裴歌没事了,周倾也放松下来,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躺在沙滩上,眯起眼睛盯着天上热烈的太阳。
这天的行程因为这场意外不得不中断。
裴歌在酒店休息了一下午,她实在不好让静安跟周倾都陪着自己耗时间,晚上几人去露天烧烤。
风景独好的观景餐厅,旁边就是大海,这一圈的场子全部都被分隔开,周围欢声笑语,气氛热闹得很。
有人服务,他们不用自己动手。
周倾后来像个交际花一样端着杯香槟去了隔壁,隔壁好几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妹妹。
裴歌窝在椅子跟静安聊着天。
静安的假期即将结束,等他们在大溪地的旅程结束,静安会直接飞多伦多,不再回临川。
涛声阵阵,远处的灯塔是那片漆黑海域唯一的光。
裴歌的异样状态时是从飞机上开始的,准确地说,是从那枚鸽血红戒指开始。
两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后来静安将话题扯到那枚戒指上,她问裴歌:“想到那枚戒指是谁送了的么?”
裴歌看了她一眼,摇头。
“你有没有给轻臣打过电话?”静安试探性地问。
“不是他。”裴歌斩钉截铁。
静安表情复杂地望着裴歌。
她擡手掐了下眉心,异常疲惫的样子,闷闷地说:“我生日,他要回临川,给我发了航班信息,那个晚上我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裴歌盯着静安。
“我把话说得很绝,我说我不喜欢他,小时候那些好感都是假的、不作数,让他不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