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烟被他揿灭在地上,猩红的烟头杵进灰色的地毯里,印下一圈焦黑的痕迹。
顾烟雨的眼神带着祈求跟渴望。
她再度去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衬衫,“雁声,我们不分开行不行……”
顾烟雨紧张得满脸是汗
好半天才解开两颗。
再解第三颗扣子时,江雁声擡手按住她的手。
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很重。
不管顾烟雨怎么挣扎跟祈求,他就是不为所动。
江雁声起身,唇照旧抿得紧,抱着她朝浴室里去。
顾烟雨在天旋地转中搂紧他的
男人用力地踢开浴室的门,震天的响声让顾烟雨有瞬间的清醒,很快,她只听到一句对不起。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打开了浴室的花洒。
冰凉顾烟雨被刺激得浑身一抖,瞬间清醒。
他就站在她对面的位置,衬衣跟裤子都湿了,半倚着墙壁,就那么看着她。
人稍微清醒起来,心里的屈辱就更加被无限地放大。
她站在绵绵不绝的水幕里,看着他。
灯光下,,可他太能忍了。
顾烟雨有些受不了这种境况,她冲过去抱住他。
眼泪顺着水流在脸上肆虐,“雁声,就这么难么?如今和我一起,这么难么?”
他闭了闭眸。
眼底浮现裴歌那张笑得虚假的脸,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想要他的时候,再躁动的情绪他都能压下来。
她好像还是不明白,只要他不想,没人能够逼他。
哪怕是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行。
走马观花地闪过许多画面,他将顾烟雨给拉开,低头盯着她绯红的脸,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对不起。”
顾烟雨眼泪不停地砸在地上,淅淅沥沥的水声淹没了她的哭声。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做错了什么?”她问他。
“是我的问题,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那我呢?十多年的感情……都是一场梦么?”顾烟雨咬唇看着他。
冷水的刺激下,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她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但
顾烟雨几乎站不住,理智再度在瞬间被身体里的魔鬼占据,她伸手去搂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唇胡乱地亲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挣扎间,他的皮肤被她的牙齿刮破了,淡淡的血腥味下是明晃晃的暧昧。
江雁声咬着后槽牙,垂眸盯着她的脸色,眉拧得紧,薄唇抿开危险的弧度。
他再度将她推到淋浴下,顺带俯身打开了浴缸的水。
将顾烟雨放进去,江雁声按着她的肩膀,道:“你再忍一忍,我想其他的办法。”
裴歌给他放了多少药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越拖到后面肯定越不利,他还好说,顾烟雨肯定不能光靠着这点东西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