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前每次她自以为心虚地躲避师父的目光的时候,师父的眼睛里并不是她以为的冷漠和鄙夷,而一直都是这样的情意呢?可她竟然从来都没有认真看过……
看到小徒儿犹不自信,他立刻就反问道。
秦姝看着张渊的眼睛,她忽然间发现,师父的眼睛里不是她以为的对徒儿的亲近爱护,那双眼睛里,那些浓浓的深沉的情意,其实一直不比她少,只是她傻乎乎的,一直没有看穿……
是不是以前每次她自以为心虚地躲避师父的目光的时候,师父的眼睛里并不是她以为的冷漠和鄙夷,而一直都是这样的情意呢?可她竟然从来都没有认真看过……
此时此刻,她几乎要溺毙在这满是情意的温柔眼神里。
甚至忘了张渊的提问。
“小徒——”就在张渊忍不住说话的时候,秦姝猛地动了,一双手直接伸出来,一下子搂上了张渊的脖子,几乎是奉献一般的虔诚的又急切地奉上了自己的双唇。
张渊岂会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在秦姝一开始的猝不及防之下,很快就反客为主,牢牢地攫住了秦姝的呼吸。
所有的话都被封缄在这一吻里。
良久,在秦姝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张渊才终于放开她。
这时候,秦姝脸上的苍白已经没有了,反而是红润的,那本来破罐子破摔暗淡无光的眼睛,也释放出原有的光彩来,那正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活泼明亮。
甚至是更加的风采迷人。
“师父,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我吗?”
虽然还是问句,但显然她已经有了答案,这句话里更多的还是兴奋。
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罢了。单纯,可爱的,他的小徒儿,他这一生终于等来的道侣。
张渊心里再一次庆幸,幸好他没有早早渡劫飞升,不然,怎么能遇上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呢?
修仙之路,未免漫漫。一个人终究是孤独了一些,携手挚爱的道侣,如今,他才终于感觉这漫长的生命有了那迟来的圆满。
这么想着,他又低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徒儿,一把将她抱起:“你觉得呢?”
他抱着秦姝,念个口诀,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瞬间就恢复了平整,他紧紧的搂着秦姝,直接到了床上。
“师父——”秦姝没有拒绝,看着张渊压下来,心里面不再是以往双修时候的那些难堪,反而更多了一丝羞意,但是那双眼睛,却仍旧大胆的勇敢地充满了爱慕地,看着张渊。
“怕吗?”张渊其实早就发现她在双修之事上的抗拒,只不过以前并不知她心意,而她破碎的道基又确实需要一个办法解决,当时他也只能乘人之危。
但是现在,两个人已经互通了心意,哪怕他现在浑身滚烫,如果他的小姑娘说一声不愿意,他也会停下来。
“不怕!”秦姝的眼睛亮晶晶的,既然知道师父和她一眼,她心里早就没了介怀,此时此刻看着张渊,更多了一份期待。
张渊看着她这个实诚的小模样简直爱得要死。
“你呀你呀!”他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尖,只捏个诀,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就全部不翼而飞,瞬间裸裎相对。
“那你准备好了,看我爱不爱你。”
帐幔放下,红宵帐暖,一室旖旎。
情到浓时,秦姝忍不住一声又一声地喊出口。
“师父,我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姝姝好爱你。”
“真的好爱你。”
她的每一声倾诉落在张渊耳朵里,都无疑是最好最直白的情话,让他心头发热,干劲十足。
终于,片刻的云收雨歇。
“师父、师父……”秦姝还在余韵里,满面潮红,每一声喊出来都是满满的情意。
张渊终于尽兴,又看到小姑娘无与伦比的媚态,鼻腔里也带了媚意:“嗯,还叫师父?”
那一声声的,与他苏素日来清冷禁欲的形象完全不符的语气,简直能把人的心给酥掉。
秦姝就觉得听着这声音自己的耳朵好像都要怀孕了。
“嗯——”她还没有回味过来,只是敷衍的嗯着。
这惹得张渊似有不满:“只是师父吗?该叫什么?”
浑然不知她这一声声软糯娇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媚意,在这个时候,只会让人更加兴奋。
两人本就是道侣,体力远超寻常人等,这时候又是修炼双修心法,折腾了不知道多久,都没有一点疲惫的。
若说真的疲惫,那就是兴奋的时候太多了,让人简直是受不了了。
当然,这个受不了的肯定是秦姝。
张渊这个万年老光棍,一旦真的尽兴,那体力可不是盖的。
如果不是因为双修心法的缘故,秦姝只怕也承受不住他。不过即便如此,秦姝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到张渊终于尽情享受了各种姿势,把小姑娘都弄得满脸泪痕了,才终于放下来。
看着小徒儿粉嫩潮红的脸蛋,张渊施了一个清洁术,很快就将两人清理干净。只不过,看着小徒儿身上那些爱痕,他到底是私心地没有全部清理掉。
等到秦姝醒来的时候,张渊已经给她做了一堆饭菜。
许是因为秦姝并不是从小就辟谷修炼,对凡尘美食一向都很喜欢,又是在双修之后,很快就饱餐了这一顿。
“师父,你真好。”被爱的有恃无恐,大概就是秦姝的现状,看着下了床的张渊,一脸的清冷禁欲,秦姝吃完了饭,就忍不住凑到他面前,把他手中的话本子拿开,巴巴地黏上去。
张渊也更喜欢她这一副赤城单纯的模样,看着眼巴巴的小徒儿,轻轻勾唇:“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