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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张火药连忙改口,又开始煽风点火。“周主任,你晓不晓得哦,这一切全部都是刘淑秀出的馊主意。”
“唉呀,她算哪把夜壶嘛,还想把你周主任踩在脚底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周云丽抬眼瞥见,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笑着挖坑:“呵呵,你把刚才这句话再说一遍喃,我没听清楚。”
张火药不知有诈,当即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周主任,我来张公桥开始就是刘淑秀接待的我,是她自己要把房子租给我。”
“现在她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来关我的门,这就是擅作主张的变相打你的脸,一丁点都没把你这改主任喀(卡)在眼睛里头!”
周云丽轻笑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慢悠悠地开口:“哦,原来是这改样子的嗦,刘主任,你咋个说喃?”
张火药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一只手狠狠揪住,钻心疼痛席卷而来。
刘淑秀咬牙切齿的怒骂声在耳边炸开:“丫丫呸的张火药!一大早上的就在背后说我的塞话!看老娘不把你耳朵揪个全频道!”
“唉呦喂啊!疼啊疼啊!放手放手!刘主任!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张火药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模样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李潇潇和胡萍萍结伴走进前厅。李潇潇瞥了一眼被揪着耳朵的张火药。
满脸嫌弃地侧身避开,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默默开始整理今天手上的工作,自然不愿掺和这闹剧。胡萍萍则扶了扶眼镜框,一脸愤愤不平,指着张火药厉声怒斥。
“嚎嚎嚎!老子清早八晨的来就听你在这儿嚎丧!真是晦气!张兽医!好大胆子,居然还敢来浩公堂!真不怕萌老大的手段吗?”
刘淑秀这才松开手,张火药捂着通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地哭丧着脸倒苦水:“萍萍姑娘呀,我苦啊,我造孽啊!萌老大关我的铺铺儿,断了我的财路,我是真没活路了呀!”
“被球死!活球该!蚂蚁儿上树打栽栽!哪个喊你要拿兽药给人治病喃。”
“像你这种人面兽心,黑心烂肠的畜生,就应该让萌老大把你锤成肉泥喂狗!!!!”胡萍萍性子泼辣,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诶诶诶,萍婆娘……。”张火药急着反驳,差点又要开黄腔(骂脏话)。
周云丽见状,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摞书,“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巨响震得整个前厅都颤了颤。张火药吓得浑身一哆嗦,扯了半天的惊风(打颤),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张火药!我跟你打两个招呼(提醒),一是我们要办公,你紧到杵在这里没得用,二是萌萌可能马上就要上楼来了,滚不滚!随便你!”周云丽厉声喝道。(川普结束。)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稚嫩却又带着十足威严的声音,从门外轻飘飘地传了进来:“迟了!本萌已经到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张萌萌迈步走了进来。张火药一见她,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瓜仁子在地上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