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男人咬着牙，虽然瘦弱的风一吹就倒，但是还是个硬骨头。
“如果你……我尽量保障你的兄弟不死，百姓无辜我进城的时候他们就四散奔逃了。”
左乐隐瞒了维什戴尔和新约能天使的炮火轰炸。毕竟绝对的火力轰炸下，没有一个手无寸铁的百姓能不害怕，趋利避害，贪生怕死就是人之本性。更何况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又一个家庭在等自己回家呢。
那些百姓的手里也不过是粮食，左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当然打的时候可没有那么悲天悯人。那眼神，用祖宗的眼神比维什戴尔都清澈。
男人看着左乐，左乐很年轻，脸上没什么婴儿肥，似乎是军中历练，但是又带着自己看不懂的东西。良久，叹了口气。
“我招。”
这次审讯也很快，因为左乐只是抓了罪魁祸首。其他人自己不关心，所以审讯的东西摆在那里。
左乐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德川茂茂，左乐忽然好奇，记忆中的呼风唤雨，云若哥哥能做到，但是撒豆成兵，云若做不到。
“撒豆成兵，还真厉害呢。他们都喊你小将。”
德川茂茂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的摸向口袋，在三人的注视下，拿出来一把豆子。
“这个豆子，种到地里，浇点水，一周出芽。三周结果”
“这不就是种豆子吗？”维什戴尔这个文盲眉头一皱，左乐也不大理解。“算了，哥哥可能知道吧。”
“小乐，好了吗？”
门外的声音催促起来，急切，似乎是等待猎物的鬣狗。
德川茂茂终究没有说什么，他被左乐推了出去，看着一众士兵慷慨激昂的要处死他，左乐有些于心不忍。临走前，左乐的手一沉，但是左乐没有展开。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德川茂茂沉默了一下。
“再无话说，请速动手。”
左乐点点头，转身离开，此时的新约能天使看着德川茂茂被斩首，叹了口气。毕竟自己没办法左右别人的宿命，也不会被他人左右，要是云若指挥官另说吧。
“真是一只苦命鸳鸯啊。”
“主将，门外有人死了，口中喊着大贤良师。你可曾记得往日种种，然后自缢在外面的歪脖树上。”
听着小兵的汇报，将军有些茫然。
“往日种种，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
“呦呵，还是一对苦命鸳鸯。”维什戴尔赶紧补刀，生怕补晚了，这群人get不到自己的槽点。然后变成哥谭市的王。
“好了，维什戴尔，咱们的任务完成了，那么接下来，你就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份去吧，走你！”
忍无可忍的左乐一脚把维什戴尔踹进一旁土豆堆里。
“对，蝙蝠侠让我和你说，你回去他不打你了！”新约能天使也是接梗达人，为了不让梗落地上也挺下功夫，她不是很俏皮的看向左乐。“其实回去也打。”
左乐没有理会新约能天使的地狱笑话。他自顾自的摊开手掌，是一枚种子。其实左乐也明白，对方是农业天师，才不是什么大贤良师。
“原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