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还没找到(拖把)吗?”
“我记得上次用完,就放到洗衣机旁边了,那里没有吗?”
“找到了,找到了。”
“我看拖把有点脏,便用水多冲了一会儿。”姜宁笑着解释。
“是吗?”白鸢心里有些疑惑。
她每次用完拖把后,都会涮洗一遍,真的有这么脏吗?
更何况,她也没听见水流声啊?
“唉,学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只是让你擦一下酸奶而已,你这是打算把整个客厅都擦一遍吗?”白鸢无奈的看着姜宁。
“啊?哈哈~”
“我想的是——反正都将拖把洗干净了,要是只擦这么一小块,那也太亏了,不如把客厅都擦一遍。”姜宁笑着解释。
“随你吧。”白鸢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学姐,等地干了,我在背你回卧室吧。”姜宁将拖把靠在沙发上,挨着白鸢坐下。
“嗯好。”白鸢轻轻点头。
“诶,学弟,你嘴角这儿、是什么?”白鸢疑惑的看着姜宁。
“啊?我嘴上有东西吗?”姜宁下意识的擦了一下。
“怎么这么像酸奶呢?”白鸢心里有些疑惑。
“酸奶?”白鸢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个酸奶是她刚刚用来冰敷的那袋酸奶吗?”
白鸢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垃圾桶。果不其然,这里面只有一袋破损的酸奶,那么另一个酸奶袋呢?
“所以说:学弟这么久出来,有可能不是在涮洗拖把,而是在偷偷的嘬——空的酸奶袋?”
“哼哼,学弟,你果然是个变态。”白鸢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啊?我怎么又成变态了?”姜宁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
“那你嘴上、残留的酸奶作何解释?”白鸢追问道。
“应该是捡那袋(破损的)酸奶,不小心碰到的。”姜宁解释道。
“学弟,就算是撒谎也要找一个靠谱点的借口吧?哪家好人碰了酸奶会往嘴上抹?”白鸢无语的看着姜宁。
“学弟,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你在浴室里都做了什么吧?”白鸢一副胜局已定的样子。
“啥?我不就是涮洗了一下拖把吗?”姜宁满脸问号,感觉他们俩都没在同一个频道交流。
“呵呵,学弟别以为我不知道,稍微给你一个提示,你给吞金兽倒完酸奶的袋子扔哪了?”白鸢一脸笑意的看着姜宁。
“啊?我扔到厨房的垃圾桶了,怎么了?”姜宁疑惑的说道。
白鸢脑袋一懵,她都忘了,厨房还有个垃圾桶,而且那个垃圾桶离吞金兽的窝是最近的,平时他们两个给吞金兽喂完猫条,塑料袋就会扔到那个垃圾桶里面。
“学姐,你小小的脑瓜里都在想什么呢?”看着白鸢一副傻眼的模样,姜宁大概猜到了,白鸢在想什么东西。要不是酸奶过期了,他非得尝一下,融化的奶砖和普通酸奶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