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看了看房顶,貌似想到了什么:“当年的那件事你爹干的?”郑朝阳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我貌似听说过。”
“当然了,当年你一身黑衣警察服装,在墙角里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鲁玉嘲笑着说道,“你不记得了,当年你还给过我糖呢,就在前面胡同里。”
“还有有一次爹带着我一个叔叔去你哥哥的医院,他做的手术,取得子弹。”
“我想起来了,当年我要来接头,结果被小鬼子提前到了,我不敢往这边过来。”郑朝阳恍然大悟的说道,“天王盖地虎。”
鲁玉一怔笑着说道:“小猫抓老鼠。”
“宝塔镇河妖?”
“河妖放大招。”
“小鸡炖蘑菇。”
“上楼先弯腰。”
“蘑菇加辣椒。”
“给你一大炮。”
“哈哈哈哈哈,当年我没有说出来的暗号,你也知道啊?”郑朝阳高兴的说道,“没想到当年接头的同志是你。”
“我只是一个看店的,真正接头的人是我爹鲁老仙。”鲁玉一脸苦笑,“不过你来晚了,人已经死了。”
“兄弟,我来晚了。”郑朝阳一脸感动的说道。
“你感动个鸡毛啊,你走了之后老罗就来了,情报早就让他带走了。”鲁玉笑着说道,“别感动了,万一你一激动死我这里,我更逃脱不了关系了。”
“喝水自己倒,我没有是功夫,今天晚上我还有给主家做花轿、轿夫、纸马那些东西。”
郑朝阳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水:“你还认识老罗。”
“哎,话说回来了,你知道聋老太太多少遗产吗?”
“我知道个鸡毛啊,一个五保户,靠国家的补贴生活。”鲁玉笑了笑说道,“就算是他的干孙子傻柱和干儿子易中海有平时送点吃的,能有多少钱。”
“是没有多少,我们在老太太屋里发现了暗格,只是里面没有东西。”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他一共也就二百块钱的存款,我只是想知道一个老太太怎么来的这么多钱。”
“卖粮票卖的。”鲁玉头也不抬的说道,“聋老太太有固定的定量,就是院里的工人都降了三分之一的定量她都没降。”
“加上了他的干孙子和干儿子时不时送面,送吃的,所以他把存下的定粮换成了粮票,卖了出去,一斤一毛二。”
“你知道的很清楚啊,是不是你也干过?”郑朝阳笑着问道。
l鲁玉白了他一眼说道:“聋老太太倒卖粮票的事情院子里是个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