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头!你他娘的又鼓捣出什么邪门玩意儿了?!这鬼影子......这冒光的圈圈......你吃错什么恶魔果实了还是被罗恩陛下塞了什么奇怪东西?!”
龙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虚影与白胡子本尊之间快速移动、比对、分析,反复数次。
他缓缓松开了按在腰间匕首柄上的右手,但这个放松戒备的动作,反而让他眼中原本就有的凝重之色更加深重,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依旧沉默着,但胸膛那比平时略显明显的起伏幅度,却无声地暴露了他内心此刻正在掀起的惊涛骇浪。
祗园手腕轻巧地一翻,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噌”音,金毘罗那半出鞘的寒刃精准滑入鞘中。
然而,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并未离开冰冷的刀镡,反而以一种随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一击的姿态轻搭其上。
她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交织——有目睹不可思议景象的惊讶,有对眼前状况的深深疑惑,更有一丝难以彻底掩盖的、源自生命本能面对更高层次存在时产生的......
敬畏。
身为一名将剑术与感知磨砺到极致的顶尖剑客,她的直觉正在疯狂地发出警报:眼前处于这种奇异状态的白胡子,其“存在的密度”与“本质的强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几乎无法理解的境地!
那感觉,仿佛站在面前的已不再是一个可以衡量、可以挑战的“生物”,而是某种更加宏大、更加接近“自然伟力”或“宇宙现象”本身的......
规则具现之体!
藤虎手中的杖刀再次轻轻点地,发出“笃”的一声。
他缓缓将“脸”转向白胡子所在的方位,尽管双目紧闭,但那深深皱起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苍老而沉重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在倾听世界底层声音的韵律:
“纽盖特阁下......老朽‘听’到的,您所发出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沉重’。那仿佛不再是血肉心脏的搏动,不再是筋骨肌肉的震颤......”
他顿了顿,似乎在仔细分辨那无形无质、却直达他心网的“信息”:
“更像是......山河大地在深沉地呼吸,是某种亘古长存的‘法则’本身,在缓缓地......脉动。”
白胡子缓缓转过头,那融合了混沌与神性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刚刚抵达、姿态各异的五人。
左眼中那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此刻仿佛化作了最精密的分析仪器,清晰地映照出五人各自体内迥然不同的能量本质与光谱——
黄猿体内,是光速粒子与影噬之力那永不停歇的激烈碰撞与诡异纠缠,形成一片动态的、不断湮灭又重生的微观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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