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的主力是秦淮茹的生母,徐慧珍与陈雪茹则轮流过来搭手。
两人白日里要工作看店,可每晚必到,一来是帮忙照料家事,二来也是借着由头,名正言顺地与易家和相聚。
秦淮茹对此乐见其成,一来几位姐妹性子都和善好相处,二来她也盼着易家和能多为易家添丁进口。
如今只一个儿子还远远不够,她心底甚至打趣,想着几位姐妹合力,怎么也得让易家添上一群孩子。
这条路还长,易家和自然还需“努力”。
易家的小跨院今日热闹非凡,欢声笑语隔着院墙飘出去,引得周遭邻居艳羡不已。
谁不渴望如易家和一般,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事业顺遂,身边有娇妻美眷相伴,膝下儿女双全,日子过得红火兴旺?
可这般光景,旁人也只能远远看着,尤其是那些曾与易家和结过怨的人家,瞧着他如今的风光,心里更是酸得厉害。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望着易家跨院的热闹景象,眼底满是羡慕嫉妒恨。
他清楚,今日到场的皆是各级干部,若是能搭上易家和的关系,上前露个脸、陪几杯酒,自家的境况便能彻底扭转。
可他终究拉不下脸硬凑上去,只能将这个念头暂且按下,嘴里却忍不住嘟囔抱怨:
“易家和这小子也太不近人情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记着当年的仇。”
“我都没找他讨说法呢,我家光齐落得那般下场,如今还在劳改,他就不能冰释前嫌,放我们家一马吗?”
话语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另一边的闫埠贵,境况比刘海中更惨,他的长子早已伏法,只剩两个小儿子在身边,昔日的精明算计与心气,早已被现实磨得所剩无几。
看着易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他心里的恨意与不甘也愈发浓烈,整日咬牙切齿,暗地里恶狠狠地念叨:
“别让我逮着机会,总有一天,定要让你们易家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这番狠话,他也只敢在心底暗自腹诽。
如今的易家和早已今非昔比,他纵有再多怨怼,也只能藏在暗处,连半点明面的挑衅都不敢有。
易家跨院内的欢声笑语依旧,推杯换盏间满是祝福与温情,院外的嫉妒与怨恨,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他早已布下周全防御,护得身边人周全,心底既记挂着几位姑娘的异样心思,也盼着易家的人丁能愈发兴旺。
至于旁人的酸言酸语与暗中记恨,他根本未曾放在心上,只守着眼前的安稳,朝着自己规划好的前路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