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走的易家和,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京城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易家和一路顺顺当当的回了京城,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的“哐当哐当”声,随着终点站的广播响起,他拎着简单的行李,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车站。
初春的京城还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风里裹着胡同里煤炉的烟火气,他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半年没回来,京城的街景倒是没什么大变,只是路边的白杨树抽了新枝,看着多了几分生机。
拦了辆三轮车,报了95号院的地址,师傅蹬着车穿过七拐八绕的胡同,不多时就到了家门口。
“哎呦,家和回来啦!”
刚到95号院门口,正在扫院子的刘海中就率先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比平时更殷勤的笑容。
他身后,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跑了过来,伸手接过易家和手里的包,语气里满是亲近。
“哥,你可算回来了!这半年可把我们想坏了!”
刘光天挠了挠头,憨声说道。
刘光福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哥,院子里没你坐镇,总觉得少了点啥。”
易家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笑着说道:
“辛苦你们哥俩了,这段时间,院子里没出什么事吧?”
“哪能出事啊!”
刘光福拍着胸脯,语气笃定,“有我和我哥盯着,再加上你临走前的安排,谁敢在院子里兴风作浪?”
“是啊,那些有歪心思的,早就被我们掐灭在苗头里了。”
说话间,院子里的门陆续打开,听到动静的街坊们纷纷走了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易家和身上,眼里满是热络和敬畏。
闫埠贵捧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走过来,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意:
“家和啊,回来啦?这趟支农任务很辛苦吧?听说你还上报纸了,真是给咱们95号院长脸啊!”
“闫叔客气了,都是分内的事。”
易家和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闫埠贵身后,他那几个儿子也都跟着点头哈腰,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点不服气。
他们心里清楚,易家和如今的能耐,远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别说院里了,就是整个片区,谁不怵他三分?
“家和!”
一声响亮的呼喊传来,易家和抬眼望去,就见秦淮茹牵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快步走了过来。
孩子穿着一身小花袄,眉眼间有几分易家和的影子,正是他和秦淮茹的儿子易安宇。
“快,安安,叫爸爸!
秦淮茹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儿子的小肩膀。
小家伙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易家和看了几秒,然后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