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马魁皱着眉头,有些懊恼。
易家和走进房间,仔细观察着四周。
他发现,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一个新鲜的脚印,显然对方是从窗户逃走的。
“他刚走不久。”易家和指着窗台上的脚印,“脚印还没干,应该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从窗户跑了。”
马魁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这小子,还挺警惕的。”
马魁咬了咬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追!”易家和沉声道,“他肯定跑不远,我们沿着小巷追下去!”
两人立刻转身,朝着楼下跑去,然后骑上摩托车朝着小巷的方向追去。
小巷里弯弯曲曲,岔路众多,易家和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带着马魁一路追击。
追了约莫十几分钟,两人在一个岔路口看到了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朝着前面狂奔。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夹克,身材瘦高,背影和旅馆大妈描述的一模一样。
“就是他!”
马魁大喊一声,加大了油门。
前面的身影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骑着摩托车追来的易家和跟马魁,顿时脸色大变,跑得更快了。
他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挥舞着,似乎在警告两人不要靠近。
“周长利,放下武器,快投降!”
易家和大声喊道。
周长利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拼命地朝着前面的一片废弃厂房跑去。
“不好,他要进厂房!”
马魁急声道,“厂房里地形复杂,他进去了就难抓了!”
易家和点了点头,眼神锐利:
“你从左边包抄,我从右边,堵住他的去路!”
“好!”
马魁立刻拐进左边的小巷,易家和则骑着摩托车朝着右边的方向驶去。
周长利一头扎进了废弃厂房,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钢材,光线昏暗,视线极差。
易家和停好摩托车,拔出手枪,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厂房。
厂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周长利,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易家和大声喊道,声音在厂房里回荡。
片刻之后,厂房的一个角落传来了周长利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弄死她丫的!”
易家和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周长利蜷缩在一个废弃的机器后面,他手里拿着匕首,抵在一个年轻姑娘的脖子上,眼神凶狠,布满了血丝,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冷静点!”
易家和慢慢放下枪,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周长利,你还年轻,不过是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只要你放下武器,好好交代自己的罪行,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公正的判决?”
周长利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我杀了团长的儿子,还能有什么公正的判决?无非就是一颗子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