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东跨院的笑声渐渐平息,众人都有些醉意,秦淮茹扶着易家和回到屋里,给他倒了杯醒酒茶。
“累了吧?赶紧歇着。”
秦淮茹温柔地帮易家和擦了擦脸。
易家和握住秦淮茹的手,轻声道:
“有你在,不累。”
秦淮茹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贫嘴,赶紧睡,明天还要去局里做笔录呢。”
易家和点点头,安心的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95号院的东跨院就飘起了淡淡的鸡汤香味。
老槐树的枝桠扫过屋檐,晨露顺着叶片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掀开里屋的布帘,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易家和身上。
宿醉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他眉头微蹙,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想来是昨晚庆功宴上酒喝得太急。
她端着温热的醒酒汤走到床边,刚想俯身叫醒他,就听见院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慧珍姐,这么早呀?”
秦淮茹回头,看见徐慧珍站在老槐树下,手里还拎着个白瓷炖盅。
徐慧珍笑着晃了晃炖盅:
“给家和炖的银耳莲子羹,润嗓子。他昨晚忙到半夜,今天还要去局里,这东西喝着舒服。”
话音刚落,陈雪茹端着一碟切得方正的酱牛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梁拉娣和丁秋楠。
梁拉娣手里还攥着一双竹筷,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
“拉娣,你这是?”
秦淮茹接过炖盅,心里暖融融的。
“我煮了点小米粥,加了山药,养胃。”
梁拉娣把粥碗放在石桌上,嗔怪道,“你说你们一个个的,昨晚非把他灌多了,今天还得让他喝这些。”
丁秋楠则从布包里拿出几个刚蒸好的肉包子,轻声道:
“这是我早上蒸的,肉馅的,家和爱吃。”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
外人只道她们是95号院的街坊姐妹,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东跨院的这方天地,早已是她们彼此间最亲近的依靠。
几人围着易家和转的心思从来都藏不住,只是对外,她们始终守着那份恰到好处的分寸。
“我去厨房热汤,你们都进屋坐,别站着了。
秦淮茹笑着把酱牛肉放在桌上,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火苗正旺,鸡汤的香气混着小米粥的清甜,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里屋的布帘动了动,易家和揉着太阳穴走了出来。
宿醉的头痛一阵紧过一阵,他扶着额头走到堂屋,就看见满桌的早点,还有围坐在桌旁的几个女人。
“醒了?”
秦淮茹端着热好的醒酒汤走过来,递过勺子,“快喝点,解解乏。昨晚喝那么多,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易家和接过勺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滑过喉咙,头痛顿时缓解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眼底满是温柔:
“真是辛苦你们了,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我都不好意思了。”
“跟我们还客气呢?”
陈雪茹嗔了他一眼,夹起一个肉包子递到他手里,“快吃,包子刚热好,还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