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不要佣金？”
老骈看着莫离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心问了一句。
“就算不要佣金，还有五张函卡呢！！”
莫离一声怒喝，丝毫不给老骈面子。
“呃。”
老骈吞了吞口水，他很舍不得那几张函卡，要是能把函卡留下来，他有很大概率能分到一张。
只是看莫离这样子，已经连函卡都不想给了。
“要不，函卡留下三张？”
老骈委屈巴巴地开口，可见莫离还在怒气冲天地踱步，只得无可奈何地说道。
“实在不行，你就都拿回去吧。”
莫离将老骈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老人家，被我骗了吧，你看我这演技怎么样？”
“你！你！”
老骈又气又恼，连话都忘了怎么说。
“哎，老人家也别气，说好的事情，我怎么会反悔呢。函卡和十分之一的佣金都是要给的，这样才能对得起阁主对我的信任嘛。”
莫离轻轻拍了拍老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老骈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莫离，又喜又悲，喜的是函卡留住了，悲的是自己一个行骗一生的骗术大师，竟然被一个年轻人骗了。
“好了，记得把事情办好，我就先走了。你们阁主要是回来了，让潘登通知我一声，我好上门感谢他。”
这边事情办完了，莫离也不久留，信步往楼下走去。
等莫离走远了，立在老骈后方的几根柱子才露出了真面目，是梅总监，老孔，老查几人。
“老骈，你这次虽然被他识破了身份，不过任务也算完成的不错，将他骗得团团转。”
看着失落的老骈，老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除了我说我是阁主外，我没有骗他。”
老骈叹了一口气，像是丢了魂。
“我们真收草药？老骈，无相阁的骄傲被你吃了？”
老孔气势汹汹地开口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阁主早就交待了，让我们无条件支持他的工作。”
老骈又叹了一口气，阁主走得匆忙，临走前偏偏将事情交待给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其他几位总监解释了。
“阁主呢？有没有说去哪里了？我要去找她问问。”
老孔还是不信老骈。
“你爱信不信，阁主神出鬼没，怎么可能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老骈瞥了一眼老孔，很是无奈。
“算了，这次先相信老骈，等阁主回来问清楚，如果老骈再骗我们，到时候追究也不迟。”
梅总监适时开口劝解道。
“哼，要是还敢骗我，绝对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老孔冷哼一声。
“就你那好果子，我还不稀罕吃呢！！”
老骈将脸别到一边，老孔气得脸色发青，其他两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笑个不停。
离开无相阁后，莫离联系上了莫悲和万阁主，让他们将所有下品淬灵丹清仓，一股脑卖给辉耀宗。
一旦药方问世，下品淬灵丹的价值将会大幅度降低，得赶紧脱手。
莫离也想过将药方交给无相阁或者万宝阁，将人手撒开到各大拍卖行，必然能赚取大量灵石。
可药方毕竟属于机密，莫离担心被泄露影响淬灵证道的成绩，只得痛心疾首作罢。
……
灵舟的甲板上摆了一方小桌，桌上的炉火轻吻着溢满茶香的壶具，几人嗑着瓜子，惬意地欣赏着沿途秀丽的风景。
“莫离，那个叫红酒的玩意，是你们洼地的？”
云天从船舱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