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蘩进来之后,直接就往最前面走,一直走到乌檀身边。
乌檀有些奇怪的看着走到他跟前的陈蘩,疑惑的问:“你是谁?”
问出来之后,乌檀脸色大变,刚要张嘴喊人,陈蘩对着他身上的一处地方就插进去一根牛毫针。
乌檀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惊恐的盯着陈蘩,陈蘩坐在刚才何其道坐过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五个年轻人对着几个女孩子上下其手。
陈蘩压低嗓子,那声音听起来喑哑低沉:“乌总,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一帮畜生啊?”
乌檀只能呼哧呼哧的喘气,陈蘩又是一句:“老天爷总算是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我妹妹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看着他被人这么祸害了呢?也对,祸害的又不是你家的闺女,你怎么会心疼会难过呢?不过乌总你放心,我会让你闺女也尝尝被人祸害的滋味,桀桀桀桀。”
最后的笑声就好像是半夜响起来的猫头鹰的叫声,乌檀只是扭头看着这个看起来个子不高,身形清瘦,态度却很嚣张的人,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这人是怎么来到这顶楼上的,更想不明白,他又是怎么混进会场里面的。
台上已经有两个女孩子的衣服被撕成碎条,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斥在陈蘩耳朵里的,是一声一声浪荡的笑声,那笑声,震得陈蘩一股恶心从心底涌起。
陈蘩桀桀两声之后,凑到乌檀耳边,小声的说:“乌总,你说,这几个人会有什么后果呢?我妹妹就是被这些人害的呢,我为了给我妹妹报仇,卧薪尝胆,总算是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可是要好好的掌握。”
陈蘩就坐在乌檀的身边,手指轻弹,一根牛毫针快如闪电一般刺入到其中一个人的身体里面,那个人只是觉得好像是被什么给叮了一下,他还疑惑的用手摸了摸牛毫针刺入的地方。
乌檀惊恐的看着陈蘩的动作,陈蘩陆续的射出另外四根牛毫针,每个人刺入的穴位都不一样,但是牛毫针上带着陈蘩体内的一股气,这些气被陈蘩牵动,牛毫针最后竟然在体内穿行,最后进入到一个特定的穴位里面。
陈蘩把事情做完了之后,起身,对着乌檀微微的一躬身,就好像是跟乌檀商量了什么事情之后告辞离开,这才大步的往会场外面而去。
会场外面的地面上还躺着二十来个黑衣保镖,陈蘩没有理会,径直进了乌檀的办公室,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包药,洒在了房间的几个角落,这才开了窗户,一手拽着绳子,一手把窗户从外面关好,三两下的上了顶层之后,收好抓手,消除自己来过的痕迹,又从拒马镇的房顶上,原路回了乌家老宅。
陈蘩一路走一路掩藏踪迹,更是洒下足够的药粉,有了这些药粉,最顶尖的警犬来了都不能寻到陈蘩的踪迹。
乌家老宅依旧是一副陷入沉睡的样子。
陈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好衣服之后,静静地躺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打了个呵欠,沉沉的进入黑甜的梦乡。
乌明珠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睡在外间的杨来水穿着睡衣进了里间。
“明珠,你是要喝水还是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