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槐吃过早饭之后才过来的。
如果说乌槐是个精于算计的人,是个善于钻营的人,那么乌槐就是一个不管不顾先干一场的人,快要五十岁的人了,天天健身,跟着手底下的人习武,他负责拒马镇上的安全,还有乌家几个矿场的安保工作。
“二哥,听说你这里昨晚上出事了?咋样了?”
乌檀也不知道咋样了,摇了摇头,对乌槐说:“你把镇上的保卫级别再升高一下,我觉得上次来镇上的人一直没有离开。”
乌槐不在意的说:“上次我就查过,那小子一个人来的,好像是为了查什么东西吧,就那小子受的那伤,不去医院根本就不行,二哥你放心就好。”
乌檀怎么能放心呢?这次的拍卖会,从一开始就不顺利,来了一个陈蘩,当众辱骂金兆源,更是当街把金兆源给揍得直接跑了,乌檀本来想要跟金兆源打好关系,听说他现在已经把手里很多资产润到M国去了,他还想找金兆源帮他找找门路呢,结果人跑了。
后面就是地下拍卖会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乌檀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人怎么就那么厉害呢,直接扑到顶楼,干翻了那么多保镖。
如果当时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乌檀想,他应该就不能在这里跟他的三弟聊天了。
“镇上的外乡人还是要好好的检查一下的,老三,你别嫌麻烦,也不要怕得罪老街坊老邻居,该查还是得查呀,万一有什么漏网之鱼,到时候害的可是咱们全家。”
乌槐依旧是不在意:“二哥,你想的太多了,这镇上我都刮着地皮查了好几遍了,老鼠洞我都掏过的,就是没找到人,你就不要让我再去找什么人嗯了,现在咱们镇上的外乡人,就是酒店这些,还有老宅的那几个。”
乌檀一下子想到乌明珠曾经往老宅送过两个保镖的,就问乌槐:“你说,来的那个什么杨来水的小师弟,会不会是昨晚上来酒店的人?”
乌槐昨晚上直接就在监控室里面睡的,就对乌檀说:“昨晚上我在老宅那边的监控室待了一晚上,连只蚊子都没有飞出来,就不是老宅那几个人做的事情,二哥,你还是从你这边找问题吧,说不定还真是你什么仇家找来的呢?”
乌檀一个助理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二爷,医院那边来消息了,说那几个很麻烦,好像是他们医院能查出他们身体里面某一个器官发生了病变,但是他们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情况这样的,关键是五个人是一样的症状。”
乌檀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上来,他想起昨晚上,坐在他身边的矮小男人,一根针接着一根针的射出去,每一根针射到一个人的身体里面,乌檀当时看的很明白,那些针射入的位置根本就不一样,可是却能够让五个人的症状都一样,这是什么本事?
乌檀额头上冒出一层汗珠,乌槐惊讶的问道:“二哥,你这是为什么?”
乌檀拉着乌槐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道:“他是把针射到人身上的,可是那些人怎么移动的我不知道啊,针射出去之后,他就这样。”
乌檀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就那么左右的晃着:“老三,你看,你看呀,他就是这样的,可是那针上根本就没有带着线啊,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乌槐赶紧说:“二哥,二哥,你现在精神压力太大了,你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