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乌明珠订好了明天就过来给杨来水做药浴,去了外面的客厅,乌明珠恳求的看着陈蘩:“陈蘩,你能帮我看看我大哥的腿吗?他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日子呢,我实在是不忍心他一直坐在轮椅上,哪怕是他能够站起来,自己拄着拐杖呢,也好过就这么瘫在轮椅上。”
陈蘩点了点头:“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因为你大哥的伤已经这么多年了,身体很多机能已经丧失。”
乌明珠眼里含着泪:“我明白,陈蘩,拜托了。”
陈蘩就开始给乌明玮把脉,他在车祸中伤到了脊椎神经,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的知觉,这样的伤能够坚持这么多年,其实很不容易。
乌明玮是个很乐观的人:“陈大夫,明珠不懂事,我这伤已经看过很多大夫了,都说没有一点希望,我都接受现实了,人只要活着,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都有活着的意义。”
陈蘩轻轻的笑:“你是个很乐观的人,不管什么境地对未来都抱着希望,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份乐观,开朗,才让你的身体看起来比预估的要好。”
乌明玮一愣,然后轻轻的笑:“我活着,我妈妈跟我妹妹就有希望,我的爸爸已经没了,我如果再不在了,她们只会被人欺负,只要我还在,我就算是个残废,那也是我们家的男丁,陈大夫,不怕你笑话,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不能接受,我大学毕业,风华正茂,一场车祸之后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我听过很多难听的话,我无数次不想活下去,但是,我死了之后,我妈妈跟我妹妹怎么办呢?”
陈蘩笑着说:“所以,你是个性格很刚毅的人啊,变故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你却能够这么快的接受现实,然后调整心态,不管一开始你是因为怎么才这样的,总归,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乌明玮不敢问陈蘩结果怎么样,乌明珠站在一边,手心的汗黏黏腻腻的,让她的心情也有些焦躁。
陈蘩看了乌明珠一眼,笑着说:“明珠姐现在怀着孩子呢,情绪有些不稳定,我也不吊着你们的胃口,乌家大哥这伤,我可以来试一试,我不能保证我的治疗方法是不是管用,但是只能说,只有试一试才能知道管不管用,但是,会遭很多的罪,你是脊椎上的神经断了,想要站起来,就要修复神经,这个过程很痛苦。”
乌明玮看了一眼已经在擦眼泪的妹妹,很坚定的对陈蘩点头:“再痛苦,能有我听别人骂我是个废人痛苦吗?不管如何,都请陈大夫帮我治疗。”
陈蘩当即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纸笔,开始写药材:“明珠姐,我把要用到的药材都给你写出来,你让人把药材全部买回来,我再给你留下一个药方,这个药方,你要去军医院的中医科抓药,我跟那边的大夫说一下,他们医院的药材药性比较好。”
乌明珠就说:“那我能把你要用的药材都从他们医院买吗?”
陈蘩摇头:“估计他们不会让你从那里买,因为这个用量比较大,他们不会卖给你,再有,你要购买两口最大号的铁锅,在后院支两个灶台,再买两个木质的浴桶,准备好了之后,我过来先给杨助理针灸,至于你们家大哥,先调理身体,身体素质合格了,我就可以做针灸的准备。”
乌明珠一一的答应下来,陈蘩离开乌明珠的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的多钟 了,街上很多地方有摆摊的,有些采买年货的就骑着自行车或者是电动车,再不就是三轮车来街上,路上的交通状况就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