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蘩不仅自己每天去给乌明玮把脉,还开车把程老给带到了乌明玮家里,师徒两个会诊之后,程老挺认可陈蘩的治疗方案。
“我只能从理论上支持你,因为陈家的这套针法,只有你能用,就咱们陈家,已经好几代人没有人能够用这套针法,从你给岁宁的治疗来看,这样的治疗方法就很对。”
程老刚才给乌明玮把脉,也发现了乌明玮的脉象比起别的在轮椅上做了二十年的人要强很多,就对乌明玮说:“你这些年寻医问药的也不是没有用处,最起码让你的脉象很强健,身体素质比起别的瘫痪别人要强很多,也是有这个底子,陈蘩才敢用这套针法,要不然,她就是要用,我也要拦着不给你用。”
乌明玮谢过程老之后,说道:“这些年我们兄妹拜访了很多的名医,打听到哪里有治疗脊椎伤比较好的大夫,我们就去请人家给看看,也有大夫讲,用金针刺穴的法子,重新激活神经,说不定我还能站起来,但是他们却没有这样的针灸水平。”
程老就说:“我们陈家的医术,脱胎于一所无名道观里面的道医,这套针法需要配着一套心法来用,只是这么多年,陈家学医之人很多却没有几个人真正的把心法给参透,陈蘩的姥爷,是陈家嫡支嫡脉,自幼修习心法,是我们这一辈里面心法修习最好的那一个。”
“只是后来陈家的医方药方引来了鬼子,家中的长辈把我们这些孩子一个一个的送走,能够带走的也只是陈家那些秘而不宣的东西,好在没有断了传承,陈蘩是她姥爷自幼教导长大的,更是青出于蓝的那一个。”
乌明玮听的认真,现在听着跟听故事似的,其实这根本就是陈家的一部血泪史。
乌明玮带着过来的几个人各司其职,其中一个小伙子专门 负责照顾乌明玮日常生活的,陈蘩有什么需要都是找他,等到初八,陈蘩就要求采购药材准备做第一次针灸。
庆来在陈蘩家里住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就元气满满的开始自己的工作。
赖斌是坚决不能留在渚西,趁着每年的两代会还没有开始,庆来加紧活动,希望能够在大会开始之前,就把人给弄走。
周雅琪一开始是不同意庆来的这个提议,只是后来渚西的情况越来越复杂,赖斌不仅不想办法把渚西的情况给维持好,竟然暗地里找人在其中闹事。
这可是戳了周雅琪的肺管子了,你不作为就不作为吧,你还得搞破坏,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赖斌在机械厂的破产这件事情上问题非常的大。‘
正好周雅琪来省城办事,庆来就请这位女领导去一家环境比较幽静的茶楼聊事情。
坐下之后,周雅琪笑着说:“我看庆来你的脸色比前几天要好很多呀。”
庆来笑呵呵的说:“领导,如果你家里有一个中医大夫妹妹,看看 你的脸色就能给你安排上适合你服用的药品,你也能像我一样。”
周雅琪哈哈的笑:“我可是听说过好多次了,叶省长的千金医术高明,是个很厉害 的中医大夫。”
庆来点头:“如果夸别的,我或许会跟领导您客套一下,夸我妹妹的医术我就腆着脸接下这个夸奖,这可是我爷爷从蘩蘩很小就开始培养起来的,我妹妹又是个有天赋的,医术确实是不错。”
周雅琪见过陈蘩好几次,跟叶清明长得很像,性格也好,听说嫁的人也不错,周雅琪都羡慕陈蘩能有这样顺遂的人生。
“庆来,你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说吧,我是坚决支持你的,机械厂的问题不仅是你们渚西的问题,更是咱们整个渚河市的问题,处理不好,你们要打板子,我们也是免不了的。”
庆来也就不再客气:“周市长,我还是那个想法,想办法让赖斌走,不要继续在渚西待着,这个人问题非常的大,他如果继续留在渚西,对渚西没有任何的好处,还有可能回去破坏明珠集团来考察的事情。”
周雅琪好奇的问:“你们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吗?”
庆来点头:“东升职业在渚西项目部的蒲珊珊,跟赖斌关系不一般,他们存在权色交易。”
周雅琪一下子严肃起来:“有证据吗?”
庆来点头:“自然是有证据的,周市长,有人匿名给我送过来的资料。”
周雅琪沉思良久,才问:“能实锤吗?”
庆来点头:“能,不仅有文字资料,更多的是照片,里面还有一张光盘,上面有很多的录音。”
周雅琪点头:“这件事情需要我跟市里纪委的同志联系之后,再跟省里的领导联系说明,赖斌同志毕竟是省管干部,怎么处理他咱们说了不算。”
庆来点头:“周市长,这件事情您说了算,,我都听您的,我还得跟您汇报一下,我已经见过明珠集团的乌明玮,他前期应该不会出面,有他们集团专业的团队对机械厂进行考察,当然了,他们考察的地方也不仅仅是咱们渚西机械厂,他们还选定了好几家本省的机械厂,咱们的竞争对手不少。”
周雅琪好奇:“乌明玮前期为什么不参与工作呢?”
庆来就说:“我也是因为蘩蘩是我的妹妹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乌明玮本人也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乌明玮是跟蘩蘩他们一起过来的,乌明玮早年间因为意外下肢瘫痪,正好蘩蘩有 治疗这种伤情的经验,乌明玮跟他的母亲一起过来求医的,周市长,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私人的关系,这些消息咱们根本就不会知道。”
只能说,有些时候,一些细节真的能够决定事情的走向。
周雅琪跟庆来很快就制定好了明珠集团考察组去渚西之后他们的接待方向。
从茶楼出来,周雅琪的司机已经把车子停在了茶楼门口。
她问庆来:“你怎么走?我先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