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俊生气的脸都白了:“咱们好歹也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你不要这么不讲情面。”
秦幽兰冷笑:“邵俊生,你真是搞笑,你在外面找情人,背叛你的伴侣,你做对不起这个家庭的事情,你就讲情面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都知道,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
邵俊生就说:“那你为什么不一直跟我不计较呢?咱们一家就这么过日子不好吗?”
秦幽兰摇头:“当然不好啊,我已经受够你了,延青 也不想再看到你,我们娘俩一致决定不想让你继续在我们的家里出现,邵俊生,以后多些自知之明吧,有些人表面上对你笑嘻嘻,其实背地里都是一套男盗女娼,对你好是为了把你拉下水,等到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在人家眼里一钱不值。”
陈蘩一边开车一边问秦幽兰:“秦姐,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婚呢?”
秦幽兰看了陈蘩一眼,“这是你给了我们娘俩信心,延青能够站起来,就是我坚持离婚的最大的原因。”
陈蘩笑着摇头,不过没有做声,邵俊生的公司跟汪东升应该是牵扯挺深,现在有人要搞汪东升,秦幽兰的父亲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是留下来的人脉依旧是遍布在各行各业,提前听到一点风声很容易。
把秦幽兰放在家门口之后,陈蘩就开车去了医院。
陈蘩停下车之后,给庆来打去了电话。
庆来正好刚开完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就接到了陈蘩的电话。
“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来,赶紧说说吧。”
陈蘩乐呵呵的把早上的经过跟庆来说了一遍:“二哥,我觉得这汪东升应该是蹦跶不了多久了,秦幽兰要没有确切的消息,不会直接提出来离婚的,而且离婚没有分公司的股份啥的,直接要了一百万。”
庆来把这件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很肯定的说:“应该是有人要出手了,哎哟,终于是有人要出手了,这几天我可是被这个东升置业给气死了,赖斌啥事不干,整天给我指手画脚的,我都恨不能晚上套麻袋揍他一顿,让他去医院住几天,别出来恶心我。”
陈蘩好奇的问:“你不是准备要把这家伙搞走的吗?怎么,难度很大吗?”
庆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东升置业只要还在,赖斌就走不了,我正在搜集东升置业的黑材料呢,想着那天把黑材料往上面一交,赖斌也就在渚西待不下去了。”
“赖斌好赖的也是一个省管的干部,他都小五十了,混了三十多年,人脉可不是你能比的,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搞走他,我估计应该是挺够呛。”
庆来想到昨天的发现,有些气愤的说:“你知道他做什么了吗?他竟然安排人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安装窃听器,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了,妹妹,咱们现在通话估计马上就会被这家伙给知晓。”
陈蘩 大吃一惊:“这可是大忌啊,他竟然真的去做了?”
庆来也是没有想到,应该也是安装的人心慌,安装的时候线路没有接好,办公室里面的吸顶灯昨晚上灭了,庆来不想麻烦后勤的人,自己打着手电筒去修灯,结果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