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有了身孕,嗜睡,犯恶心,爱吃肉,不爱素食。
顾容每次见他只吃肉不吃菜,担心他营养不调之外,突然就有了一种罪恶感,孩子不会遗传了她爱吃肉的习性吧……她也不确定,只是这样也能遗传?顾容脸僵了僵,还认真想了想要是她现在多吃些青菜,秦卿是不是吃青菜就不恶心了?不过实验证明没有用,况且她不吃肉她也受不了,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尤氏见秦卿大鱼大肉反倒欢喜,说孩子健康,爱吃肉,以后肯定壮实,不停熬了汤汤水水给秦卿补身子。顾容却被这一说法吓了一跳,要是孩子太胖了,秦卿生子岂不是危险了?一唬一跳的,顾容发愁了,不能多吃肉,可少吃了秦卿又饿着了,她心疼。拿着大夫给的注意事项,时时背着,可是,上面没有说可以吃多少肉呀。
顾容觉得她头发都要愁白了,吃不香睡不饱,白天还要出去忙活,没过几天,整个人都清减。
秦卿心疼她,想让她宽心,只是他整日吃完了又嗜睡,整日吃完了就睡,不时还犯恶心,也是难受。不过天天被尤氏各种补,人白白胖胖起来,骨子里的媚意淡了不少,多了要为人父的慈爱祥和,一种成熟魅力淡淡绽放。顾容只能对着他流口水,偶尔吃吃小豆腐,关键时刻却是要停下。
秦卿有了身孕,身体更敏感了,但是他有孕才一个多月,未满三月,是要忌房事的,顾容惹了火,又不能灭火,他也难受,故而也不让顾容对他动手动脚了,顾容的生活也更加苦逼了,整天一张脸苦哈哈的。
有一次忍不住了,对着秦卿啃来啃去,擦点擦枪走火。尤氏拧着她的耳朵,说要她和秦卿分房睡。顾容不同意,尤氏便说要给他们守夜,以防她半夜化身禽兽。
顾容囧,这房里可是**,哪能让别人也睡旁边,即使是老子也不行!顾容急忙保证绝对不会乱来。尤氏只是让她选择,要么分房睡,要么让人守夜。
顾容试了一次分房睡,她睡不好不说,连秦卿都带着黑眼圈,还吐得昏天暗地,看他虚弱苍白的面孔,顾容心疼得恨不得代他难受了。最后尤氏让人擡了屏风挡着,让绿柳和四季轮流守夜,才让顾容和秦卿一起睡了。
在这点上,尤氏极是固执,半点不退让。原来他有孕的时候没注意,跟妻主同房,第一胎便掉了,哭得死去活来。休养了一年多身子才缓了过来有了顾容。他吃了亏,他可不想他的孙女也这样没了。顾容要是半点不依,他只对着她流眼泪,顾容束手无策,秦卿也表示听尤氏的,最后只得同意了。
晚上顾容抱着秦卿躺在床上,看他白天睡得多了,晚上难得的精神奕奕,想跟他多说几句话,想到隔着个屏风有人听着,心里极别扭,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对着秦卿唉声叹气。
秦卿好笑的锤了她一拳,“做什么,大户人家里行房还有婢子在旁伺候着,人家还不羞死?”顾容嘴角抽了抽,这么重口……似笑非笑看着秦卿,“你也想?”秦卿脸顿时通红,用力拧了顾容腰上的软肉,顾容嗷嗷叫着讨饶,秦卿看她脸上作怪,噗的笑开了。
这一打趣,顾容放松了下来,又叹了口气。秦卿伸手摸了摸她瘦了一圈的脸,脸上颇为忧虑,“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容先是沉默,随即摇了摇头,“也不算太大的事情。”便不说了,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眉毛都皱成了一团。秦卿微微擡起身子,帮她揉着太阳xue。顾容睁开眼睛,拉了他的手下来,抱着他躺好,“你别乱动,注意身子。”秦卿脸上闷闷不乐的,定要问清楚。
顾容手慢慢顺着他后背,低声说道:“我要去官府办的火锅标志,找了知府,拿了一千两银子,还带了上好的香料布匹给她,她只拿东西却不办事,只含糊着推脱。最近新任县令要上任,却还不知是谁,也不知能否从新任县令那里办好。现在铺子装修也进了尾声,只差拿了标志,弄个匾额,定好日子就能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