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福气坐在这里听你的道歉!总得来说,我还要谢谢令贤侄!”
“咳,应该的,应该的!”颜政博听殷圣奕的口气似乎对颜鸣很赏识,连忙将侄子拉过来,推到他的面前,呵呵笑道:“颜鸣这孩子心眼实,听我嘱咐他一定要全力保护殷少的安全,他就拼了命地去执行,半分都不含糊!还好有他在,如果被我那个孽子酿成大错,误伤了殷少,这个混帐东西就真得死有余辜了!”
他的意思是说,虽然儿子做错了事情,不过被侄子挽回了,你又没有受伤,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殷圣奕浅浅一笑,爽朗地道:“好说!”
“呵呵,殷少真是风华绝代,微微一笑倾人城!别说女人被迷得魂不守舍,连我老朽都看着迷了!”颜政博一听殷圣奕如此痛快地放过了儿子,连忙拍起了他的马屁。殷圣奕素有亚洲第一美男之称,这马屁拍得倒也靠谱。环顾四周,又问道:“令夫人呢?怎么没一起吃饭?”
“昨晚受了场惊吓,身子不舒服!”一顶大帽子又扣下来。
“呀,全是犬子的错!罪该万死!”为了平息殷圣奕的怒意,颜政博狠狠踹了儿子两脚。
颜邵轩俊脸气得发青,好几次忍不住想反驳,想到冲动的后果,又只好忍了下来。
“唔,这不是雷总吗?恕我人老眼花竟然没有看到,真是该死,呵呵!”颜政博好像才看到坐在殷圣奕身边的大活人雷杰,便打着哈哈招呼着。
雷杰倒也淡定,不愠不恼地道:“有风华绝代的殷少在这里,我被忽略也属正常,颜总不必自责!”
这话不咸不淡地让颜政博老脸一阵讪然。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颜政博不愧老奸巨滑,索性把窗纸捅破,直接说亮话:“昨晚的事情,颜某在此再次向两位道歉!年轻人,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一时心血来潮酿下大错!感谢二位原谅了这个不肖的东西。这笔人情债颜某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重重酬谢二位的大人海量!”
殷圣奕始终浅浅勾唇,似笑非笑。雷杰则微抽嘴角,看着颜政博的自说自话。
“那个,”颜政博厚着老脸圆下了这个场,“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二位用餐!日后二位如有什么需要颜某效力的地方,只管开口,颜某定当鞍前马后,效全马之劳!”
颜圣奕还算给面子的点了点头,雷杰只是冷冷地看着颜政博的自说自话。
“两位请慢用,颜某告辞!”颜政博达到了此次的目的,也不敢久留,当下带着儿子和侄子退了出去。
直到颜家父子叔侄三人消失,雷杰才语带讥嘲地对殷圣奕说:“颜政博倒是能屈能伸!”
殷圣奕冷笑道:“这次如果不是看在他侄子的份上,我一定会要了颜邵轩那小子的狗命!”
“什么?殷圣奕把城西开发案全部交给了雷杰?”颜邵轩不甘心地跳起来,拍案道:“枉我这段日子陪他骑马吃饭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和时间,都白费了!”
“还敢提什么开发案,这次你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颜政博气得浑身直哆嗦,用一根指头指着儿子训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如果这次不是鸣儿拼死相护,你以为现在你还能活着?”
“我就不信他敢对我怎么样?这毕竟是我们的地盘!”颜邵轩不服气地反驳。殷圣奕号称东南亚军火王,势力当然不容小觑,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R市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他痛下杀手。“真撕破了脸皮,他的生意恐怕也不好做!”
“殷圣奕的生意大得很,你以为他会很在乎R市的开发案?这么轻易地交给雷杰,说明这桩生意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到嘴的肉被雷杰抢走了,颜政博也不甘心,但儿子有错在先,没办法。
“再说他要对谁起了杀心,哪怕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殷圣奕豢养着专职杀手团!就算暂时明里不能把你怎么样,暗中调拨一队顶级杀手过来,你以为你能逃过几次?”颜政博说完这些,有些失望沮丧地摇摇头,说:“这方面你远远不如鸣儿,他考虑事情比你周到!”
颜鸣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他只是颜政博的侄子。尤其颜邵轩恼羞成怒的时候,他最好的做法就是闭嘴。
“哼!”颜邵轩当然严重不服。
“昨晚假如没有鸣儿的拼死相救,万一殷圣奕死在我们的赌场里,等待我们颜家的将是灭门之灾!三合会可以将我们家一夜间移为平地,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颜政博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xue,放缓了语气,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云可欣那个丫头,不过事已至此,你闹得越大与你跟她的感情越不利,真不懂你为什么就是想不通呢?”
提起云可欣,颜邵轩顿时泄了气,以手抚额,半晌不语。